“我去官府门口跪了半天,听说掌柜的冤枉的罪名属实,打了十个板子关进了牢狱,阿珠主子,你能耐大,求求您救救掌柜吧!他年纪大了,在牢狱里关久了会出事的!”
沈定珠二话不说,当即让景猗驾马车,赶去官府。
没想到,官差甚至没让她进官府的门。
“报官还是伸冤?凭的什么身份?”那些官差看着沈定珠,有意刁难,问了许多无关紧要的问题。
沈定珠心知,元夫人必定是拿银子走人脉了,这次是为了上次的事,非要给施老先生一点颜色看看。
她就算现在说她是皇后,也没有人信。
沈定珠转而叫来负责看守她的那群护卫。
“你们替我出面,找一趟知县,仁伯是无辜的,那话不是他说的,跟他没有关系!”
然而,护卫却只是拱手:“对不起娘娘,皇上吩咐过,除了照看您,别的卑职们绝不能插手。”
沈定珠美眸露出恍然,贝齿咬住下唇,神色焦灼。
景猗在旁边道:“我可以劫狱。”
绣翠吓了一大跳:“你可别糊涂,本来施老先生关几天或许就出来了,你劫狱,大家都是死罪!”
说完,绣翠扶着沈定珠的胳膊:“娘娘,您去找一找皇上吧,这种事,皇上只是一句吩咐,就能将人放出来了。”
沈定珠想到上次萧琅炎说的话,她现在还怎么求他帮忙。
她拿着施老先生留下的一些银钱,在城里到处帮忙疏通关系,那些从前施老先生的朋友们,得知她的目的,都说爱莫能助。
一直到夜里,繁星初上。
沈定珠已经办法用尽,来到了黄府的门口,却犹豫着,始终没有上前。
请皇上现在就废了我
如今萧琅炎在黄府中落榻,内院外院的守卫,早已换成了帝王的亲兵。
沈定珠在黄府门口踌躇不前,像一株立在明暗交错巷子里的铃兰,带着独绝的美。
门外的守卫很难不留意到她,他们对视一眼,不一会,禁军统领雷鸿走了出来。
“娘娘,果真是您,您是来找皇上的吧?”雷鸿快步上前,拱手作揖,他是武将,行事间多有些飒踏,声音也如洪钟般响亮。
沈定珠本来想回去的,看见雷鸿出来了,她贝齿咬唇:“雷统领,皇上现在方便吗,我……我想见他。”
雷鸿连忙拱手做请:“黄郡守今晚宴请皇上以及一群官吏用膳,此时宴会还没结束,娘娘请跟卑职进府,待卑职去通传一声。”
不管怎么说,他也没那个胆子将沈定珠一个人留在府外。
绣翠连忙追上来,沈定珠朝她摇了摇头。
“你在门房这儿等我吧。”进的毕竟是黄府,她求完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