横挑鼻子竖挑眼,王府内也是鸡飞狗跳的。
成王无奈,只能附耳告诉了她真相。
成王妃这才恍然,随即又道,“所以,他这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是啊。”成王盯着成王妃,“眼下到底不是掺和的时候。”
“早说嘛。”成王妃还是将成王撵了出去。
成王无奈,只能搬去书房歇息。
此时的楚朝槿已经到了江淮。
“娘亲。”
她几步行至楚二夫人的院子,扬声唤道。
楚二夫人将怀中的娃儿交给一旁的奶娘,笑看着她。
“听闻你在南平闹的不成样子?”
楚二夫人仔细地打量她,“怎么回事?”
“啊?”楚朝槿眨了眨眼,“女儿能闹什么?”
“你父亲得知后,了好一通脾气呢,正张罗着给你相看人家。”
楚二夫人温声说道。
“可有人选了?”
楚朝槿笑着问道。
“都是素日与楚家交好的,还有一位中了探花郎呢。”
楚二夫人继续,“过些日子便回来。”
“是吗?”楚朝槿一听,“若是探花郎,那相貌必定出众。”
“那你便在家多待些日子,等他回来,去相看相看。”
楚二夫人笑吟吟地说道。
远离京城,在这里扎根也不错。
更何况,那探花郎一表人才,在江淮与楚家不分伯仲,到底是不错的。
楚朝槿笑了笑,陪着楚二夫人回了屋内。
傍晚的时候,楚二老爷才回来。
“父亲。”楚朝槿连忙行礼。
“你一个女儿家,在外头抛头露面的,平白地遭人口舌。”
楚二老爷冷哼道,“何故如此呢?”
“父亲,女儿也没做什么。”
楚朝槿有些委屈,“怎得就落人口舌了?”
“你如今的年岁,是该早些成亲了。”
楚二老爷不想与京城再有牵扯,打算让她便嫁在当地。
“可南平那处……”楚朝槿想要开口。
“你不过是个女子,能去一趟查明缘由,还太子清白便可,旁的你又能帮什么?”
楚二老爷冷声道,“这顾家岂是你能招惹的?咱们好不容易安生了,莫要将楚家卷进去。”
“是。”楚朝槿垂眸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