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朝槿笑了笑,“我特意带了石榴酒,桂花酒。”
“快拿来给我尝尝。”
老侯爷乐呵呵地道。
楚朝槿继续,“还有这是父亲的亲笔书信。”
她从怀中将书信拿出,递给老侯爷。
老侯爷一怔,连忙接过,打开看过后,忍不住地赞叹。
“你父亲倒是随我了。”
楚朝槿笑了笑,“父亲原本是不想我来的,不过我说要来看望您,他才答应。”
她随即又道,“父亲如今乃是楚家二老爷,我也改了名。”
“好,好。”老侯爷满意地点头。
“不过,我如今还是以王爷的侍从运送药材而来。”
楚朝槿继续,“属实这个身份不会引起怀疑。”
“想的倒是周全。”老侯爷挑眉,“你的婚事呢?”
“婚事?”楚朝槿一怔,“原本母亲相中了新晋探花郎,我与他也见了面。”
“哦?”老侯爷一听,忍不住地大笑,“那这是?”
“原本他是要外放的,可哪里想到,临了却入京了。”
楚朝槿幽幽叹气,“也只能作罢,毕竟,我如今这样子,若入了京,那可要吓死旁人的。”
老侯爷的笑声越地响亮。
她蹙眉,“宸郡王前往桥城查案,不过他那身子,怕是要好好养一养了。”
“这臭小子的心思倒是越地深了。”
老侯爷哼冷一声,“无妨,你如今也不急着嫁人。”
“祖父说的极是。”楚朝槿连忙附和。
老侯爷乐得眉开眼笑,“可还有旁的?”
楚朝槿倒也没有藏着,将顾辞瑾的事儿也一并说了。
“哈哈。”老侯爷忍不住地笑了。
他挑眉,便瞧见了在外头站了良久的苍玦。
他自然也听到了顾辞瑾的事儿。
“他竟然用祖业为聘?”
老侯爷沉吟了片刻,“倒是这辅国公跟前的次子,老夫怎么没有听过?”
楚朝槿摇头,“倒是不知他打的什么主意。”
她笑了笑,“免得被他叨扰,我可是来您这躲清静的。”
“那便多待些日子。”
老侯爷甚是高兴。
她转身才瞧见了入内的苍玦。
她如今一身男子装扮,比起上回二人离别时,楚朝槿长高了一些。
因年岁渐长,身材也越地匀称了,那张稚嫩的脸也越地明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