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和刚刚的浅尝辄止完全不同,贺羡力道很重,用力咬住她的下唇,细微的疼痛感传来,夏轻忍不住下意识的“嘶”了一声,秀气的眉皱起。
就是这个吃痛的间隙让贺羡找到了机会,趁她张口的瞬间,贺羡舌头灵巧地探了进去,长驱直入,一路畅通。
夏轻眼睛瞪得更大,整个头皮都酥麻一片,耳边全都是自己和贺羡的喘息声。
浓重,暧昧,大胆。
甚至还夹杂着水渍声。
这样的声音叫夏轻忍不住脸红心跳,想找个地缝立马钻进去。
“呜呜……”夏轻开始挣扎,开始呜咽。
贺羡不管不顾,听不到似的继续吮吸她的唇,月亮更低了,山峰也更近一般,夏轻在这样激烈的热吻里被迫放大五官。
吮吸声一下接着一下,夏轻觉得自己的唇都像电流窜过,又麻又痛。
后面的屋子里还亮着灯,自己团队的几个人应当还在聊天喝茶,可作为领导,她却躲在门口和贺羡接吻。
光是这样想一下,夏轻的头脚都要倒悬。
太……不稳重了。
但……她能清楚地感知到,她完全不想拒绝。
在贺羡这样浓重的思念下,她回馈给对方的,何尝又不是完全无法控制的想念呢。
落地云城,她就开始想念贺羡。
贺羡打电话来,她想念贺羡。
贺羡捐助了很多钱支持她的事业,她想念贺羡。
就连林立觉提到夏英才和秦秋娘他们,经年的委屈重新翻涌而来,接踵而至的,就是对贺羡的想念。
夏轻想,贺羡是坚不可摧的山。
只要感觉到委屈或者难过,她总是第一时间就开始想念贺羡。
逐渐无法呼吸,夏轻的脸憋得通红,贺羡无奈地松开她。
两人对视,脸上的神色都不算稳重。
贺羡眼神里还有浓重的欲色,他轻笑一声。
“怎么总是学不会呼吸,难道跟我接个吻你要憋死自己吗夏轻?”
夏轻没回这话,眼神的焦点落在贺羡凸起的那截白皙清瘦的喉结上。
褐色小痣被月光染得透亮,泛着暗带欲望的冷光。
她忽然说:“贺羡,你喉结上长了颗痣。”
贺羡眯眼垂眸瞧她,懒散应了声。
“嗯。”
“你知道你长了颗痣吗?”夏轻被他搂着,伸手去触碰那块皮肤,“就在这里。”
大约是有点累了,贺羡松开她找了块石阶索性席地坐了下去,然后又伸手将人直接打横抱在腿上,一副好整以暇的样子,“嗯,知道。”
夏轻被他抱个满怀,薄荷冷香包裹她的周身,就听贺羡懒怠的声音继续道:“本来没太在意,但是以前有个姑娘,流氓似的,老盯着我这里看,就知道了。”
“我没有!”夏轻一下就急了。
贺羡扶住她的腰身,生怕她乱动掉下去。
“我又没说是你,夏主编,不打自招了这是。”
夏轻被他说得面红耳赤,但又没办法反驳,丢下一句,“我反正说不过你!”
然后就偏过头,赌气似的不去看贺羡。
贺羡笑着伸手掐着她的下颌,强行将人扭过来和自己对视。
“这就生气了?”他语气痞痞的,“那怎么哄?要不给你咬一口?”
夏轻真的不想再跟他说了,挣扎着就起身,贺羡没再拦她,跟在她身后起身。
家里的猫是是这样的,只能逗一下,真逗急了,有他受的,贺羡深知这个道理。
一路风尘仆仆,夏轻想贺羡一定又是连续开了好几场会,又往后提前安排了很多工作,然后才能抽出时间从南城飞到云城。
这份心意,真的很珍贵。
想要接过他落在手边的行李箱,却被贺羡一把拦住,他一手推着黑色行李箱,另一手自然地牵过夏轻的手。
带着薄茧的小手被他的大手牢牢握住,贺羡这才感觉到活了过来。
“晚上给我安排住哪儿夏主编?”
夏轻这才想起,贺羡突然跑到云水村来了,这里条件简陋,想要去酒店都得去镇上。
“完了,我们这儿没有酒店!”
贺羡对于这个我们这儿的用词感觉到一些怪异,但也没问,牵着她往里走。
“住什么酒店?我的钱又不是大风刮来的,我女朋友住哪儿,我就住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