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泳放下饭,“是关于失学少女的?”
夏轻点头,“我发现我们的目标过于局限,这些失学少女里有一些残障人士,我们是否应该把关注点也放在这些人身上?”
她发布任务,“周心怡麻烦你去找林书记对接个手语翻译老师,然后开始走访这些残障少女。”
周心怡,“好的,夏轻姐。”
“其余人把素材综合,明天开始用摄像机,挨家挨户走访。”说走到这儿,夏轻顿了顿,“可能会有些难度,大家齐心协力。”
她真心的,“拜托了。”
简短的会议开完,夏轻将饼子分给大家,“那我先上去了。”
走到二楼,厨房里传来香气。
屋子里的光并不亮,昏昧的光影落在男人的身上,贺羡单手抄在裤兜里,立身站在灶台前,认真地在煮汤。
动作认真,神情放松,加上他本身慵懒的气质,叫夏轻不合时宜地想到了居家好男人这个词来。
听到脚步声,贺羡悠悠转头看过来一眼,又自然地收回目光继续盯着锅里的汤。
他极为耐心地搅拌着,有一种地老天荒的感觉来。
“姜汤,山上凉,你待了一下午。”
简单的几个字眼,拼凑出他完整的意图。
因为夏轻在山上待了一下午,山里寒凉,所以他一回来就煮汤给她喝。
夏轻眨了眨眼凑近,“你想尝尝这个桂花饼吗?”
在楼下分了一圈,上来的时候,夏轻手里拿了一个。
贺羡垂着眸,浓密的长睫耷拉着,叫他整个人显得很温柔。
“嗯?不是说分给他们。”
他头都没抬,很自然地接过夏轻的话。
夏轻靠在灶台另一边,朝自己嘴里送了一口桂花饼。
饼子很脆,香味浓郁。
她不确定贺羡会不会喜欢。
“我偷偷拿了一块上来。”
大概是火候到了,贺羡伸手拧关了火,火星一闪,他两手撑着灶台,偏头朝夏轻看过来。
“不是问我吃不吃?怎么自己先吃了?”
贺羡着华丽带着醋下的笑意,却把夏轻说懵了。
她僵住正要继续往嘴巴里塞饼子的手,不明所以地回看他,有些尴尬。
“我以为,你不想吃这个。”
贺羡维持弓腰的姿势,灯影描摹他精致的五官。
“我没说不吃。”
夏轻瞬间哑然。
可是现在已经被她吃了?
这人为什么不早点说啊?
刚刚问的时候又不说!
看着旁边姑娘左右为难的样子,贺羡轻哂一笑忽然直身,然后走过去伸手揽住夏轻的腰身,微微用力将她整个人托起。
“啊!贺羡!”
夏轻忍不住惊呼。
贺羡将人稳妥放在灶台的桌面上,两人的高度转换,夏轻需要低头看他。
“嗯,在呢。”贺羡应她,接着又想到什么似的笑着摇头。
夏轻不明白他在笑什么。
贺羡抬头盯着她,眼神中有晦暗翻涌。
“怎么每次叫我名字……都这么好听呢?”
一句话烫的夏轻的心脏都蜷缩了一下,她有些害羞,红着脸想要避开他灼热的眼神,但偏偏贺羡不让,视线追着她,喉咙里还挤出一声沙哑的,低低的。
“嗯?问问你话呢。”
夏轻被他圈在灶台上,躲无可躲,被他说得急了,只好伸手去推他。
“你……你别这样。”
贺羡眯眼,又往前送了几分距离,明知故问。
“我怎么样了?”
夏轻还没来得及控诉,就听他又说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