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羡皱眉轻“嘶”一声,然后轻轻咬了一下她的唇,委屈地看向她。
“专心一点。”
这几个字哑在喉咙里,像是沙粒划过,听的夏轻心间微颤。
“我手上有……有茧子。”
贺羡心不在焉地听着她的话,但是对于她的问题还是有问必答。
“嗯”
夏轻用一种……………………脸颊绯红一片,几乎不敢看周边的狼藉。
“会……痛。”她提醒。
贺羡满不在乎地继续,“嗯,不痛。”
他将人往下……,掐着她的脖颈凑近自己。
“嗯,不痛……”
夏轻下意识要来捂他的嘴,贺羡立马皱眉控诉。
“别!……”
夏轻被吓了一跳。
时间一点一滴地过去,……
“贺羡!!!!”
……
……
……
……
“叫阿羡。”
“我不要。”
“你还犟……嘶。”贺羡不大重地捏一把她的脸,“报复我呢?”
“贺羡……”
“叫宝宝。”
“我也不要。”
“那叫老公。”
“贺羡!”
贺羡闭眼,一副怎么样都不会生气的好心情模样,只是额头和发稍都湿漉漉的,整个人有种颓废感。
“嗯,在呢。”
“你到底好了没啊?”夏轻委屈,“我,……。”
贺羡整个人恹恹的,“宝宝,……………………嗯?”
——
一夜荒唐,夏轻第二天直到天蒙蒙亮才沉沉地睡过去。
第二天难得地赖床,睁眼的时候旁边已经没有人在,夏轻一边揉着手腕一边下楼。
楼下客厅里吗,团队的几个伙伴正在开会研讨第一季度题材的收尾,贺羡坐在沙发上,一边玩手机一边喝茶。
几人眼睛滴溜溜地往贺羡那个方向看。
唐甜看到夏轻过来,一脸如释重负的表情,。
贺羡听到动静也从手机里抽开眼,看向不远处的姑娘,周身弥漫着一种神清气爽的诡异感觉。
他淡淡的,“醒了?简单吃点?想喝粥还是什么?”
整个人像个家庭主夫人。
夏轻乍一看见他的脸就想到昨晚的放纵,不自然地偏开脸。
“我……还要工作。”
贺羡定定看着她,然后轻笑着移开目光,“你们忙,我去做饭。”
说完头也不回地去楼上厨房。
唐甜和周心怡一左一右立马凑过来。
唐甜:“不对,九分有十分的不对劲。”
周心怡:“轻姐你都不知道,这祖宗大早上坐在客厅,我们几个都要紧张死了!”
夏轻笑她们夸张,“有这么夸张?那下次你们就叫他回房间,不要打扰你们。”
唐甜目光还在二楼,“回房间?我说最后一期选图和定稿还要找你确认一下,贺总就坐在那儿,官大一级压死人,说什么,她很累还在睡觉,别打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