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哥将人扛到自己的房间,大力的将人丢到床上,随后粗鲁的撕扯女人身上的衣服。
“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响彻整栋别墅。
仔细听,甚至还听细碎的哭喊声和女人挣扎的声音。
隔着屋子的几个女人听到这凄惨的声音,都吓得堵住了耳朵。
“啧啧,刀哥还真是不懂得怜香惜玉!”
“你又不是不知道,刀哥在那事上,就喜欢暴力着来。”
说着男人看了看周围,没别的人才小心的说,“我听说呀,咱们这位大哥,就是因为粗鲁,才被女人甩的。”
“结果大哥不甘心,把女方家所有的女人给那个了。听说连小孩都没放过,还把人给那个了………”
说着男人朝自己的脖子比了个死的动作。
另一个男人立马心领神会。
“这才被抓进监狱,本来判了死刑的,这不赶上好时候了,被人救出来了。”
“真的假的?”
“我是听跟在刀哥身边最久的耗子说的,这还能有假?”
听到有响动,怕是有人过来听到,两人立马调转话风。
“也不知道被破瓜的是那个美女,明两天,咱哥几个有福喽!”
两人又是一阵嬉笑。
房间里,女人声嘶力竭的反抗,却换来是更加暴虐的对待。
见人越是反抗,刀哥的征服欲反而更强了,只是那哭声久了有些刺耳。
直到刀哥听烦了,索性一个用力将人折腾得昏了过去。
看着床上那抹血色,刀哥充满了快感。
想到等下次来,他用自己睡过的玩意招待陈文科,心情就更加美好了。
反正那玩意也喜欢人妻,说什么更有韵味。
啧啧,照他看,就是没品。
被人睡过的女人哪有没被碰过的女人滋味好。
这么想着,又调整了身姿。
大手还不忘在那雪白的肌肤上处处留恋,感受娇嫩的触感。
下一刻,“啪嗒”一声,整栋别墅都停电了。
“操,咋回事?”
“怎么停电了?”
刀哥随手将女人丢回床上,提起了裤子。
做那事中途被打搅,刀哥心情十分不爽,一脸不耐烦的出门查看。
“耗子,咋回事?”
“怎么突然停电了?”
心情不好,刀哥的语气格外暴躁。
“刀哥,许是保险丝烧掉了,跳闸了。”
“我马上找人去看看!”
耗子不想触刀哥的霉头,找了个由头就下去了。
刀哥又折回了房间,点了支蜡烛,却是没心情再做那事了。
找了套浴衣,就扎进浴室去了。
沈砚礼朝温恒、曾哲比了个手势,表示正式展开行动。
林新月也有模有样的比了个ok的手势,就是动作僵硬有些滑稽。
沈砚礼微不可察的扬起了唇角,很快又压了下去。
等耗子带着人跟着电线一路排查,离开别墅,沈砚礼和温恒不动声色就将两个守门员给解决了。
随手将尸体处理了后,立马换上他们的军装。
贸然停电,别墅里的人急着去翻找照明的物具,一时间还真有些混乱。
沈砚礼不费吹灰之力就摸到了别墅的二层,照那个老头说那个头子刀哥住在这,这一层还关押了好些女人。
据说这刀哥的异能也有二级,沈砚礼丝毫不敢掉以轻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