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凌厉的巴掌声狠狠甩在了齐司寅隽美的脸颊上。
五指红印瞬间浮起。
齐司寅侧了侧脸,眼底情欲褪去,戾气翻滚,
从小到大,众星捧月,万人敬畏,
连对他大声说话的人都没有,更别说敢抬手伤他颜面的,
季月初是第一个,
也是唯一一个,
她怎么敢的!
伸手掐住她的脖子,咬牙切齿,
“季月初,你知不知道,你在找死?”
齐司寅语气阴鸷,显然气得不行了,但是掐的不重,还能接受。
季月初仰着头,越来越张狂,脸上扬起明媚的笑,
笔直雪白的长腿微抬,不偏不倚的踩在他腰腹上,脚趾蹍在他紧实的腹肌上,
微微抬身,伸手怜惜的抚上他红肿的脸颊,
“齐司寅,你急什么?懂不懂什么情趣?”
她的抚摸很有安抚作用,刺痛和电流般的痒感从脸颊蔓延到末梢神经,很奇妙的感觉。
齐司寅背脊绷紧,浑身肌肉僵硬战栗,青筋隐隐浮起,松开了手。
季月初脚尖用力蹍了蹍,看着他隐忍颤抖的身体,笑意更深了,搂着他的脖子亲了一下他的脸颊,
“还玩吗?”
“不说话,就当你同意了哦,”
“乖点,跪下!”
齐司寅瞳孔震颤,开始怀疑人生,这真是情侣之间的q趣?实在不能苟同,
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季月初明显就是想趁机折辱他。
小东西的报复心理不是一般的强。
齐司寅眼底的戾气渐渐散去,嗤笑一声,
“你平常玩的是这些?”
季月初煞有其事地点点头,
“是啊,会长一直都是高高在上的掌控者,像这种低声下气,被人拿捏的玩法,你第一次不懂,很正常。所以,要继续吗?”
齐司寅没吱声。
季月初眼神鄙夷,兴致缺缺地准备起身,
“玩不起那就拜拜,你这样很没意思!”
呵,激将法啊。
齐司寅感觉自己骨血里某种因子被激活,
所有人都敬他,畏他,顺从他,讨好他。
唯独季月初,敢忤逆他,反抗他,想踩下他的高傲,
甚至妄想着,将他的掌控彻底撕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