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戴颖颖?”
“就是帝国斯利顿学院退学回来的女学生。”
老奶奶瞬间想起来,
“你说她啊,往前走左拐,有点神神叨叨的,还会打人,你们是她同学吧?小心点,别被打了。”
裴赭点点头,
“好,谢谢您。”
季月初蹲在马路边上,看着裴赭和老奶奶沟通。
裴赭站在餐车前,白衣黑裤,垂手而立,眉目慵懒,时不时回头冲她咧嘴一笑,漆黑的眼眸闪耀着星光。
不由感叹,裴赭还挺人模狗样的,长得是真的好看,好看的让人心痒痒的,
在外面倒是挺礼貌,但想起他跟裴宁沉打架时的凶样,
啧,好割裂。
正胡思乱想,手机铃声响起,居然是樊烬。
季月初拿着手机迟疑了片刻,按理说从疗养院出来后,樊烬就气炸的走了,
大概率要闹分手的节奏。
她还感觉蛮可惜的,挺喜欢他的,舍不得会撒娇的好狗狗,
但是小虐怡情,总要让他有点危机感。
她划开手机接听,那边没有声音,季月初叹了一口气,
“樊席!”
城中村的信号不好,声音断断续续,樊烬大概是没有说话的,
只有卡顿的声音,季月初想着要不要挂断电话。
裴赭端着两碗冰粉走了过来,
“亲爱的,吃冰粉吗,加了很多葡萄干和山楂碎,来尝尝喜不喜欢。”
季月初瞪了一眼裴赭,
又故意搞事情!
手机那头呼吸声很重,很快挂断了电话,
不知道是不是信号不好的缘故,挂断前,对面传来一阵开水壶嗡鸣的声音。
她捏着手机,
“裴赭,你有病啊,我在打电话。”
裴赭面色坦然地弯腰将冰粉递给她,
“我知道啊,我以为是我哥,我故意气他的。”
“”
算了,跟这个恋哥癖的人说不通。
季月初接过冰粉,出乎意料的好吃。
另一边,
酒吧里灯光昏暗,卡座角落的沙陷下去好大一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