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烦死了,反正裴宁沉好对付,容忍他一下下也不是不可以,情敌的情敌就是同盟。
现在也没什么头绪,也许可以先利用裴宁沉和齐司寅这个狗头军师,哄回宝宝后,再想办法把他踢出局。
樊烬趴在桌上,脸埋在交叠的手臂里,闷闷道,
“宝宝宝宝是我的,谁抢我跟谁急。”
齐司寅放下杯子,眼眸闪过诡光,声音平平,
“嗯,你的。”
——
吃饱喝足,看着斑驳的墙面和乱石子路的小巷,终于知道为什么这地方不适合车子进来了,
头顶的电线缠成一团乱麻,空气中也是垃圾的酸臭味道,
季月初仰头看了看暗沉的天空,回头看了一眼跟在身后的裴赭,
“你把我带到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不会是为了报复你哥,把我杀了灭口吧?”
裴赭半张脸在阴影中,故意压低嗓子,阴恻恻的笑了一声,
“你猜的真对,把你拐卖了,卖进山沟沟,让我哥伤心死。”
季月初“”
狗嘴吐不出象牙,
“你真的好欠抽”
话还没说完,一脚踩到了松动的石板,鞋底一滑,整个往后仰去,
季月初惊呼了一声,
“裴赭”
腰间突然横过来一条手臂接住了她,
裴赭的手掌扣在她的腰侧,两人紧密相贴,季月初撞在他胸口,被支撑着没倒下来。
惊魂未定,听到裴赭戏谑的声音,
“吓着了?啧,居然想到投怀送抱的法子,那我只好接受了。”
季月初气的跳脚,
“谁给你投怀送抱?”
裴赭抱着她,微微低头,呼吸停留在她耳畔,
“又否认,是谁刚刚叫我的名字,往我怀里扑呢。”
季月初站直了,低头看了一眼,
“我身边只有你,不叫你叫谁?”
“唔,那就怪我自作多情咯?”
季月初懒得跟他贫嘴,瞥见自己小皮鞋划了一道长长的白印子,鞋头也沾着湿泥,
大几万的鞋子就这么报废了,她是脑子抽了才跟裴赭在这里过家家,
气死了,气死了,
“裴赭,你赔我鞋!”
裴赭低头看了一眼她脚下的鞋子,失笑,
“行行行,赔你很多双,抓紧时间了,待会天黑了。”
说得倒好听,一听就知道是在说大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