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看起来很好亲近,但就是疏离感很强。
她对自己人带有攻击性的保护,
所以他必须要打动她,成为她接纳的人。
这次受伤是意外,但是他故意加重了伤害,往水渠旁边的铁架网撞上去,
果然,只有这样,公主才会心疼他。
他还是第一次看到公主哭,还是为了他哭,这种变态的快慰感,让他忍不住的颤栗,外伤都不疼了。
大概是第一次体验到被在乎,被偏爱的滋味,他痛并幸福着,甚至不忍心让她再慌张无措下去。
唔,他娇滴滴的公主只适合捧在掌心,无忧无虑着。
裴赭呼吸微弱,额头上细汗混合着泥水,
“小同桌,能不能答应我一件事,”
季月初最终不敢离开他半步,蹲回他身边,心底不是滋味,
“你说。”
裴赭嘴角扯出一抹苍白的笑,疼得微微蹙眉,语气带着调侃,
“我要是还能活着,你做我女朋友好不好?”
季月初微怔,知道他故意装作一副撑不住的样子贫嘴,是想用开玩笑的方式,让她不要恐慌紧张。
她抿唇,压下心底酸涩感,故意嘴硬,
“想得挺美,排队去。”
裴赭捏着她的手腕,
“我都伤成这样了,差点交代在水渠里了,不能插个队吗?”
季月初瞪他,
“也就伤筋动骨,放心,祸害贻害千年,你死不成的。”
裴赭虚弱地开口,
“开放性骨折,随时失血性休克,还有水这么脏,也有可能感染性休克,总之感觉我命休矣。”
这乌鸦嘴,季月初真想把他嘴给胶住。
裴赭见她不说话生闷气,闷笑两声,
“答应我好不好?小同桌,你就应一声呗。”
季月初冷冷觑着她,
“闭嘴,省点力气,等下进手术室还要耗费体力。”
“那我就当你答应了哦。”
裴赭不依不饶,
“那你答应吗?答应吗?答应吗?”
季月初没吱声,看着他变形渗血的手臂,
刚刚裴赭几乎本能地护着她,
人非草木,不可能不动容,
觉醒后一直活在患得患失中,渴望被别人关心,被别人疼爱,又害怕这一切都成为泡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