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勾了勾唇。
“不客气,会收利息。”
季月初脸色一黑,齐司寅是真不讨喜,
不像裴宁沉哄两句都恨不得掏心掏肺的,
这家伙,一天都是物质交换,什么都讲究礼尚往来,不愧是未来执政官。
她将半边身体搭在齐司寅手臂上,她的衣服上还带着泥渍,恶劣的往他白色衬衫蹭了蹭,
肉眼可见变成粑粑色了,
呜呼,干坏事果然能让人心情变得愉快。
齐司寅这么吹毛求疵的人,肯定忍受不住,
果不其然,齐司寅偏头看着她,
“很好玩?”
季月初眨巴眨巴眼睛,装作听不懂,
“不好玩,痛死我了。”
齐司寅嘴角平了平,最终弯腰将她打横抱起来,
“磨磨蹭蹭,几分钟的路,你是准备挪上半个小时?”
“”
季月初躺在清创室的诊床上,
医生准备查看她的伤处,往上掀了掀她的裙摆,看了一眼紧随其旁的齐司寅,
“先生,清创需要暴露伤口,为了患者的隐私,麻烦您出去等候。”
齐司寅半步不退,垂眸牢牢锁住她露出来的擦伤痕迹,
露出的一点擦伤,虽然不深,但是一大片,已经红肿破皮,被裙摆挡着的伤处看起来更严重,他拧了拧眉,
“我是她男朋友,不用避嫌。”
季月初听到这话太阳穴直跳,一个个都有乱领女朋友的毛病。
实在懒得澄清,干脆闭了闭眼睛。
医生看着坚持的齐司寅,无奈叹口气,只能揭开裙摆,处理大腿侧的擦伤。
面积很大,泥沙嵌进伤口,医生用盐水清洗了一下伤口,较大的泥沙冲不走,医生用干棉签蹭了一下嵌进去的泥沙。
季月初倒抽了一口气,
身体不受控制地颤了一下,肩膀微微缩起。
齐司寅在一旁面无表情的看着,最终还是沉下眼,冷声提醒医生,
“你轻点!”
医生后背瞬间沁出一层薄汗,手里棉签顿住,
他见多了护短的家属,偏偏这种身份矜贵、占有欲极强的最难对付,半点得罪不起,
只能放轻手上力道,小心翼翼清理伤口泥沙。
季月初抬眼皮斜睨着齐司寅,
明明之前对她步步紧逼,偏执又疯批,
现在却因为她一点擦伤紧张到周身戾气外露,这种关心不是假的,他也不屑作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