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烬故意无理取闹的!他有分寸,不会真的出事。你去了,只会让他更得寸进尺。”
这就是樊烬最擅长的手段罢了,偏偏她就会上钩,
明明今晚已经是他的时间了。
齐司寅下颌线微微收紧,心头一凛,现自己变成了善妒的妒夫。
季月初抬头看了一眼齐司寅抿唇冷脸的样子,
“我知道啊,但是他是我男朋友,我就吃这一套。”
齐司寅手指一僵,骨节泛白,青筋都浮了起来,
她只差直白的告诉他,她喜欢樊烬的小心和手段,单纯厌恶他的所有行为。
他不应该生气,不应该嫉妒的,不过是一个不听话的宠物而已,
他从不强人所难,让她走,然后再让她涨涨教训,知道她做错选择的后果,
好半天,他都没办法松开手,想法和行动背驰而行。
季月初神色不耐烦了,
“会长大人,让一下!”
齐司寅没吱声,为什么反倒是他尝到了苦涩的味道,
他又体会到了一种情绪,嫉妒到极点会全身苦,苦的让人难受,很难受。
明明只是私宠而已,
他的情绪反而因为私宠而起伏。
有那么一刻,他察觉到自己被掌控了。
不行,他必须得调整好状态,不能再被她掌控。
“你当我家是旅馆吗?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季月初忍着翻白眼的冲动,
是她要来的吗?
他自己不知道抽什么风,把她拐到这里,现在还强势不肯放人,搞软禁吗?
“辛苦会长大人招待和悉心照顾,如果会长大人实在要明码标价,我可以出钱的。”
齐司寅知道她一身反骨,强行压制自己的戾气,抬眼冷瞥着她,
“呵,我缺你这三瓜两枣?”
季月初懂了,齐司寅不就是喜欢她的主动,
他一定从小缺爱,才会这么渴望情绪价值。
她担心樊烬的状况,所以不想继续跟齐司寅拉扯,
径直贴着他的身躯,揽着他的脖子,仰起下颌,在他脸颊上唇角边缘,一顿猛亲,
“可以了吗?”
语气很软,带着几分撒娇的尾音。
齐司寅身躯微微颤栗了片刻,
但依旧装作无动于衷的样子,眼神低低地看着她,像是在嘲讽她是跳梁小丑般,
“拿这点小恩小惠打我?”
季月初咬了咬唇,心底那股不服输的劲头上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