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当成跑腿的樊烬一脸不开心,但僵持不过两秒,
宝宝要换纱布,他又不会,
只好暂时忍一下,回头再找崔柏川算账。
抬脚熟门熟路的拎出了医药箱。
崔柏川轻轻掀开她沾血的纱布,虽然动作已经很轻,但还是扯到了破损的创面,季月初皱了皱眉,
“痛”
知道她娇气,崔柏川只好动作轻柔了许多,
“现在知道痛了?”
本来语气还冷硬,想到她可能吃软不吃硬,胸口气又憋了回去,
“忍一忍,不处理会炎的。”
季月初撇嘴,
“处理过了,”
崔柏川头都没抬,
“渗血了要及时换纱布!不能沾水!不能剧烈运动!要休息好,养好伤!好歹是个医学生,这点常识也忘了?”
季月初“”
可恶,冷面毒舌,追到女生才怪!难怪母胎单身!
樊烬听到动静,大步流星走过来,在季月初身边坐下,揽着她肩膀,
“崔柏川你态度好点,不许凶我宝宝。”
崔柏川冷着脸,
“我是在教她怎么保护好自己!”
“宝宝不需要,有我保护就够了。”
崔柏川皮笑肉不笑,
“有你保护,她怎么还伤成这样?”
“”
呃季月初心里舒服点了,崔柏川虽然嘴毒,但是出点是为了她,
就是这种方式有点不敢恭维。
樊烬无话可说,低头心疼地看着狰狞的创面,
“嘶,怎么伤的这么重?你能不能轻点,宝宝最怕疼了,”
说着在季月初耳边亲了亲,
“宝宝,疼的话可以掐我。”
季月初睫羽轻轻颤了颤,摇头,
“还好,今天第一次处理的时候才真的疼。”
樊烬顿了顿才想起这事,
“怎么搞的?有没有伤到其他地方,宝宝我在你身边就好了,绝对不会让你受伤。”
崔柏川冷眼看着樊烬在那里刷存在感,
“把医药箱打开,消毒水和棉签递给我。”
樊烬只管黏糊糊地待在季月初身边,
“你自己没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