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双手合十,
“那个我能不能睡觉去,请你们体谅一下病人。”
季月初的话有奇效,
两人气场瞬间收了下去。
樊烬松了松手,
“好吧,宝宝我送你回房间。”
崔柏川低头冷凝着他,没有让步的意思。
樊烬懊恼的抓了抓头,
“行了行了,送她上去,我就下来,我睡沙行吗?”
崔柏川这才冷嗤一声,警告道,
“随便,你敢吵到她休息,我立刻把你丢出去。”
樊烬挑了挑眉,表示同意了。
在崔柏川的监督下,樊烬没多做逗留,亲了亲她的眉眼,才依依不舍地跟她道晚安。
季月初终于可以睡个好觉了,她真没力气管他们了,简单洗漱一下,将自己摔进柔软的大床上,被子往头上一蒙,
意识模糊之前,听到了楼下两人谈判的声音。
隐约听到崔柏川说什么适可而止。
季月初翻了个身,彻底陷入睡眠。
睡眠很沉,大概是樊烬和崔柏川的矛盾,季月初居然梦到了前世的事情,
画面一帧一帧的,
一会儿是斯利顿学院的冷嘲热讽,
一会儿是大哥的痛心疾,
一会儿是贫民窟东躲西藏饥不果腹的日子。
时而清醒,时而混沌,
脑子不断回荡着七嘴八舌的嘲讽声音,
玩物而已
玩物而已
玩物而已
最后是她从顶楼一跃而下的场景,
她一下子惊醒了。
空茫地眨了眨眼睛,压下烦闷的思绪,恶狠狠的想,
玩物又怎么样,他们现在不照样是她的玩物?
不知道睡了多久,季月初迷迷糊糊地反手往枕头旁边摸了摸找手机,指腹碰到了一只温热的大手。
季月初猛地睁开眼,骨节分明的手指半蜷着搭在她枕边,似乎刚刚还在触摸她的尾。
季月初借着朦胧的壁灯,看到崔柏川正坐在她床沿边缘,正一瞬不瞬的看着她。
靠,真是神出鬼没,不止一次吓唬人了。
季月初睡意瞬间散了一大半,往被子里缩了缩,
“你、你怎么在我房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