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司寅疼得额角突突直跳,偏头看向她,
“对,如果你现在直接走掉,我打算起诉你谋杀!”
“你讲不讲理了?”
“不讲理,你敢踏出这扇门,明天一早,你就等着法院传票吧。”
季月初咬牙切齿,知道他真的干得出来,
活脱脱小人行径,只知道威胁威胁威胁,活该孤寡。
无奈只能折返,伸手扶住他失衡的身体,
“你自己撑着点,先躺好。”
齐司寅如愿以偿地看着她折返,浑身软,打扮的重量沉沉的压在她肩上,
“站不住。”
季月初眉头皱了皱,齐司寅身上带着淡淡的酒香,滚烫呼吸落在她颈间,
恨不得扒拉在她身上,
季月初费力把他半扶半抱地安置在沙上躺好,
抹了抹额头上的冷汗,看着他紧缩眉头,隐忍痛楚的样子,
“你别墅里的管家呢?让她出来照顾你。”
齐司寅微微阖着眼,气息虚弱,
“早早打走了。”
季月初彻底没话说了,合着偌大的别墅,今晚就剩下他们两个人了?
更加确定他就是瓮中捉鳖。
季月初懒得跟他多费口舌,只想赶紧处理好他的状况脱身,索性俯身,伸手想摸他口袋里的手机,打算联系他的家庭医生。
手刚放在齐司寅居家服侧的口袋,手腕就被齐司寅稳准地抓住。
齐司寅倏然睁开眼,看着她半趴在自己身上,四处摸索的样子,
明明脸色惨白,还勾着唇,扬着几分调侃的笑意,语气慵懒,
“啧,主人,我现在可没精力玩。”
季月初狠狠瞪着他,
“精虫上脑了啊?你倒是分清场合,这个时候还满脑子的胡思乱想。松手,我要你手机,找你家庭医生。”
齐司寅手紧了紧,不肯松开她的手,
“主卧旁边的储物柜最下层有胃药,拿给我就好了。”
季月初挣开他的手,转身快步去主卧找药盒,
这才现齐司寅准备的胃药五花八门,满满当当全是胃药,
看来他的胃比他更娇贵。
还好她对药理比较熟练,很快找到合适的药,接了一杯水,才返回沙上,
熟稔的拆开药板,倒出几粒白色药片,递给他手边,本能的提醒,
“这药很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