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最高兴的不就是将他的尊严死死踩在地上吗?
齐司寅轻笑了一声,突然有种想惯着她的冲动,怎么办?看着她得意忘形的样子,也好喜欢。
她怎么能这么坏,坏得他心口乱糟糟的,满心满眼都是抓不住她的焦躁。
好喜欢,
好想要,
好想好想好想
就算是陷阱,他也乐意纵身跃下,
“想尝,你就给吗?”
季月初等的就是他这句话,
见他又跳进她的坑里了,
立马揪着他的俊脸,大笑了两声,
“哈哈”
“失望了吧?你以为我会吻你吗?做梦吧。”
直到他一张俊脸被揉搓得满是泛红的指印,
季月初彻底开心了,往日高高在上,运筹帷幄,动辄拿捏她命运的齐司寅,
此刻虚弱无力,也只能乖顺地任由她折腾,根本就没力气反抗。
季月初尽兴了,语气戏谑,
“我现在就是趁你病要你命,专门治治你随便占我便宜的毛病。”
齐司寅松松垂着眼眸,任由她双手揉搓自己俊脸,看着她这副鲜活霸道的样子,轻笑了一声,
“舒服了?”
季月初手一顿,怎么听到一股子纵容的味道,
齐司寅刚刚也没吃错药啊。
她佯装镇定的点头,
“当然!能蹂躏你,我可太开心了。”
她话音刚落下,原本慵懒靠在沙上的齐司寅居然力,
握住她的腰肢,借着沙的力道利落翻身,天旋地转,季月初被他死死地压在了沙上。
不是,说好的病人呢?
怎么局势突然逆转了。
齐司寅沉重温热的身躯稳稳覆上来,四肢被禁锢着,根本没法躲。
齐司寅苍白的脸色还未褪去,脸上的指痕鲜明,眼底还带着几分笑意,垂眸盯着错愕的她,
语气暧昧,
“你玩够了,现在该我了。”
季月初后背陷进柔软的软垫里,不敢置信,不是病人吗?怎么力气还跟牛似的,
伸手抵了抵他的胸膛,
“你压疼我了。”
齐司寅这才缓缓挪开半寸,撑在她身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