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不可一世的会长大人,也会惨兮兮的求人别丢下你,倒是说说看,到底是谁,我好好奇啊。”
齐司寅黑着脸,伸手要将她捞进怀里。
季月初躲了躲,故意调侃道,
“回答我啊”
“阿寅”
“阿寅”
“阿寅”
“阿寅”
齐司寅眼眸深了深,单手撑着脸颊,
“真想知道?”
季月初点头,
“对啊,对啊,到底是哪个伟人,能让我们会长大人这么卑微,膜拜一下。”
齐司寅沉默片刻,勾了勾唇,
“一个恶毒、愚昧的低劣女人而已,”
“你应该也知道,我有苗疆血统。”
“那个女人被我爸抛弃后,一直觉得我是灾星,就信了寨子里算命的,说我命里带煞,留不住男人,留不住东西。很小的时候她就想淹死我。”
季月初怔了怔,齐司寅说的是谁,他的生母吗?
她确实知道齐司寅有苗疆血统,但是不知道他的身世这么炸裂。
齐司寅表情淡淡的,
“从我记事开始,总是被丢进河水里,一开始还会有好心人帮忙,”
其实寨子里大部分都迷信,不想沾染上他这个灾星,
最多的是视而不见。
“后来她变本加厉,听信寨子里的传言,要把我献祭给河神”
这些人一辈子活在狭小空间,思想狭隘、封建迷信、低贱无脑,只会窝里横,
把自己的贫困全部甩锅给一个无知的孩童。
好几次差点淹死了,
他一度认为死亡才是解脱。
所以他在齐家站稳跟脚的第一件事,将那个封建落后的地方夷为平地!
齐司寅抬眼看着她,脸上很平静,甚至还在勾唇笑,
“对了,我的味觉就是那时候消失的。”
季月初像是听了什么鬼故事,怀疑齐司寅在说瞎话糊弄她,
齐司寅这么光鲜亮丽的未来执政官,一直高高在上,矜贵傲慢的要命,怎么可能有这么惨的童年,
“你不会是在忽悠我吧?”
齐司寅靠在床头,姿态闲适地看着她,
“我齐司寅什么时候骗过人?你应该听说过我生母不详吧,你现在是唯一知道我秘密的人哦。”
难怪齐司寅性格这么变态,这么仇视底层阶级的人,
而且他还有恐水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