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上窄腰和逆天大长腿,
行走的男性荷尔蒙。
越看越馋人,可惜就是太凉薄,太恶劣。
季月初微微歪头,眨了眨眼睛,唇瓣轻启,语气软糯,
“咦你好像我一个什么人人。”
崔柏川站在原地,看着满身酒气的她,心绪居然一点点平静下来。
哪怕听到刚刚那段绝情录音,可是面对醉酒无辜的她,心底依然控制不住冒出爱意,
承认吧,他崔柏川栽在了她裙下了。
他甚至还在侥幸地想,是她喝醉了胡说八道,又或者是有人故意挑拨离间,
可是面对事实,他没办法自欺欺人。
好在一切都有挽回的机会,
事情没有到最坏的结果,她依旧是他的未婚妻,其他的一切都不重要,
敢作敢当,他要为自己的过错买单,也要为她负责。
他喉结微滚,压下心底的难受,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丝自我麻痹的隐忍,
“像什么人?”
季月初眯着朦胧的醉眼,认真地端详着崔柏川的眉眼,语气轻飘飘,
“很讨厌很讨厌的人。”
崔柏川呼吸哽了一下,薄唇抿直,暗沉的黑眸盯着她酡红的脸上,
“有多讨厌?”
季月初脑袋昏沉,确实醉得不轻,撑着桌子,直白道,
“想抽耳光的讨厌。”
崔柏川静静看着她,
“所以抽耳光才会解气?”
季月初歪了歪头,
“不解气,我要狠狠地玩弄他,让他哭。”
话音落下,季月初有些站立不稳,眼见着要顺着桌子滑下去,
崔柏川俯身,长臂伸出,将浑身软绵的她打横抱起。
季月初骤然失重,轻轻“唔”了一声,浑身无力地靠在他怀里,脑袋晕沉沉的,
小手下意识地抱住他的脖子,呢喃了一句,
“去哪?”
崔柏川看着怀里软绵绵的小人,温热的呼吸拂过颈侧,带着清甜的酒气,温柔又致命,
“带你回家。”
季月初脑袋在他怀里蹭了蹭,
“我很快就没有家”
崔柏川脚步一顿,低头看着闭着眼睛的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