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来有心事,
崔柏川的愧疚感更重了,拧了一瓶气泡水给她,
“喝点水。”
季月初摇了摇头,
“我不渴。”
就是有点烦,
他们太好,太听话了,让她提不起精神来搞事情,
有点讨厌,刚刚心脏似乎还悸动了一下,
果然,女人是最容易感动的生物,
她为自己感到不耻。
对面的齐司寅手指摩挲着座椅边缘,漆黑的眼眸一瞬不瞬地锁着她的侧脸,
冷嗤了一声,真幼稚,在大庭广众之下争来争去,丢脸,
但,为了表示合群,他直接覆上季月初的手腕,故意将她的手往自己这边带了带放在膝盖上,
指腹按着她手腕的穴位,不轻不重地揉了两下,
“别多想那种人的话,不值得往脑子里放。有什么不开心的说出来,我可以帮你解决。”
剩下三人瞬间僵了僵,眼睁睁地看着季月初的双手被他握在掌心里,不轻不重地按摩着。
樊烬怒了,
“靠,你一个政法学院的,知道哪里是穴位吗?”
裴宁沉点头迎合,
“对啊,齐司寅,你松手!”
崔柏川也冷笑了一声,阴阳怪气道,
“装模作样,挺会安慰人啊?”
表面一副不争不抢的冷淡样,结果套路比谁都深,贱不贱啊!
季月初揉了揉太阳穴,
“你们好吵,声音太大了,我想听我二哥说话。”
“”
四人很默契地没人再开口。
实则季月初一边思考他们的事情,
现在布会闹到这么火热,转头会传到大哥耳边,愁死人了,会被批斗的。
另一边会场的角落,林羡亲眼看到这一幕,他第一时间是调查那些老登的背景和来历,
调查结果似乎跟季家老宅有关系,
当小辈飞黄腾达,最嫉妒的还是分家的老宅,因此想尽办法阻拦,
所谓的亲缘关系还真是凉薄,等他摸底完之后。
事情却展到现在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