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头,樊烬打着如意算盘,
他敢笃定,宝宝心里有他。
宝宝最心软了,听到他受伤,肯定会紧张他的伤势,优先顾忌他,立刻返回来,顺带忽略无关紧要的人和事。
季月初着急找裴赭,自然没想到他们的小九九,
这是樊烬最擅长撒娇求宠的小手段,只当是小打小闹,
而且崔柏川是医学院的席,有他在,死不了人,
她语气仓促,淡淡应了一句,
“我等会再回来,现在有事”
话音落下,匆匆挂断,
没有想象中的关心,也没有追问,更不可能折返回来,
电话听筒只剩下忙音。
樊烬举着手机,久久没回过神来。
她挂断了他电话,
都没有问他伤的重不重,
天塌了!
宝宝选择了裴赭。
齐司寅瞥了一眼樊烬半死不活的样子,嘲弄道,
“看,你输了哦,可怜”
樊烬咬着腮帮子,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裴宁沉拍了拍他的肩膀,
“这怪不得初初,是裴赭手段真脏,别想太多。”
齐司寅看着他绷不住的模样,补刀道,
“你看,她贪玩、爱新鲜,虽然依赖你,但相比于裴赭,第一选项不是你哦。”
“你守不住她,”
“她心里最特殊的位置,从来不是你。”
樊烬眼眶瞬间红透,喉间腥甜翻涌,彻底破防。
他咬牙憋了很久,最后颓然道,
“所以呢?我输了,你很开心对吗?”
越想越憋屈,
“她如果选择的是裴赭,你们能讨到好?”
齐司寅看着彻底疯的樊烬,
“所以我们从来都是一条绳上的”
酒店楼下,季月初快步冲出大厅,一眼看到路灯下站着的裴赭,
单薄身影立在雨中,病号服被雨水打湿,湿漉漉地贴在皮肤上,脸色苍白得近乎透明。
打着石膏的手也暴露在雨里,看得人心惊胆战。
季月初厌蠢症要犯了,
“你神经病啊?就算是博取同情,也不能这么折腾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