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崔柏川设立了狩猎榜,而他们的出点就是拿下狩猎榜,
可,为什么给她的感觉,他们很在意她。
难道爱可以假装?善意也可以伪装?她不太懂。
裴赭抿了抿唇,眼底的病弱褪了几分,多了一丝冷锐,手指戳了戳她心脏的位置,
“公主,你心软了。”
“他们手段果然厉害,连本该狩猎的猎物,都快要心甘情愿地追进网里了,啧,别被错觉蒙住眼睛。”
季月初愣了愣,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这种善意是诱饵,也是陷阱,
这本就是狩猎游戏,她要敢动心,那就只有死翘翘。
冷水浇头,这下,彻彻底底清醒过来。
她不能一败涂地。
天下男色这么多,
所以只要她心尖像榴莲一样,站满了人,那就不存在动心这一说,
“哦,我随便说说。”
季月初只能找到医药箱,从里面翻出来一片退烧药,倒了一杯温开水递进他嘴边。
裴赭这倒是很乖,乖乖地吃药,而后眼巴巴地望着她,
“衣服在衣帽间左侧。”
季月初“”
裴赭一副随时要归西的样子,哪有力气去换衣服,
季月初只好转身去衣帽间抱着一套月白色的真丝居家服出来,
他刚刚高烧,不适合洗澡,季月初只好打了一盆温水放在沙边缘,后退半步,
“自己擦一擦,换衣服。”
裴赭噘着嘴,慢悠悠地抬起两条手臂,像个等人穿衣服的三岁小孩,还故意颤了颤手臂,
“没力气,手都抬不起来了,你帮我。”
季月初怀疑他故意在装柔弱,狐疑地瞪着他半晌,
目光不受控地落在他敞开的领口,深吸一口气,别开眼,将干净的棉毛巾浸湿拧干,
“看你生病的份上,不跟你计较,我先给你擦一遍,再换衣服,自己会解衣服扣子吗?”
裴赭麻利地半撑着身子,捏着病号服的下摆,从头顶一掀,干脆利落地脱去了病号服,露出泛着薄红的肌肤和块状分明的薄肌,
季月初“???”
说好没力气的,脱衣服比谁都快。
面对她质疑的眼神,裴赭闷哼了一声,又躺了回去,
“唔头晕,手痛。”
季月初“”
总归是好身材,着烧还能清晰看到皮肤下跳动的脉搏,血脉偾张啊。
季月初舔了舔干涩的唇瓣,手一颤,毛巾上的水珠滴在他腹肌上,晕开一小片湿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