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赭眼皮垂了垂,感受到她急跳动的心跳,手搁在她腰窝上打转,
“那我帮公主好不好~”
说着,他将病号服脱在了沙边缘,
而她刚好坐在他腰腹上。
季月初脸红了,挣扎着要下来,
“裴赭,你松手。”
裴赭吻了吻她侧脸,
“公主,你先躺着好不好,”
“你先躺在沙上”
季月初脑子炸了,
裴赭已然单手捞起她,将她塞进了沙边缘,甚至还垫了一个抱枕。
“搭在我肩膀上。”
“公主,我好喜欢好喜欢你”
片刻,
门外响起了震天的拍门声,
“快开门啊,我的好弟弟,再不开门,我只好撬锁了,三”
“二”
“”
裴宁沉的声音懒懒散散传了进来,
“不是病得快死了吗?我帮你请了专家过来”
季月初一个激灵,一脚踹在裴赭的肩膀上,
裴赭就这么顺势仰躺在沙扶手上,抬手擦了擦唇角。
“怕什么公主,咱们又不是偷。”
“”
跟他说不清,
要是被裴宁沉多嘴告诉了其余三个,裴赭就等着成为f的活靶子,
虽然现在已经成公敌了,但她还不想他被弄死,
“你把衣服穿好。”
季月初刚整理下衣服,将湿漉漉的枕头丢进垃圾桶,刚站起来脚一软,脚踝磕在了沙边缘,
疼得她倒抽了一口凉气。
“小心。”
裴赭扶了她一把,撇了撇嘴,活脱脱像自己是被藏着掖着的小三小四,
他倒是半点不慌,慢悠悠地扯过沙上那件居家服,半套在自己身上,动作懒散,
眼底还留着没褪尽的湿意,甚至眼底还带着几分得逞的笑。
下一秒,房门被撬开了,裴宁沉倚在门口,身后还跟着撬锁的佣人和提着药箱的专家,几人目光不约而同地放在三人身上。
空间瞬间静了下来,
裴宁沉眼神冷了下来,直直地看着季月初,
她头乱了,唇瓣被吻得又红又亮,领口还歪着,脸上的红晕根本就压不下去,
一眼看过去,全是欲盖弥彰的暧昧痕迹。
反观裴赭,衣服随意的套在身上,一脸春心荡漾的样子。
裴宁沉脸色彻底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