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越对这个结果很是失望。
可她现在所有方法都已用光,束手无?策。
而路辰焕这边,再次被禁足,每个出口都守了保安。
路博涛来问他申学offer的事情。
路辰焕其实已经被家长们问过几?次申学的事情了。
对于秋季学期而言,六月offer就该陆续下来了,可是路辰焕这里却没?有任何消息,怎么都不太正常。
“我没?提交,暂时不想读书,之前训练的时候太累了,想gap一年,明年再说吧,反正拿到的奖牌又不会跑。”路辰焕说着,语调轻快无?比,仿佛跟去菜市场买了个菜那?么简单。
路博涛盯了他半晌,道:“你自己不要后悔就行。”转身就走。
看着路博涛的背影,路辰焕不禁握紧了拳头,最终只?是咬咬牙,什么都没?说出来。
路辰焕是在前几?天得知路博涛曾把温越当做诱饵这事的。
他想着二十四号下午要去和毒贩做交易,这些天一直在那?一代附近晃荡,打算把附近的状况先熟悉一下,以便到时候行动。
路辰焕在一个河滩处,看到有个钓鱼的中?年人。
他注意?到对方不小心?撩起?来的裤管下,是一截金属假肢。
他想起?之前温越和他说起?过,给她相?册的那?个她父母的同事,有一截假肢,就忍不住投去目光。
或许是他看的太久了,中?年人注意?到他的目光,朝他招招手:“小兄弟,一起?钓鱼吗?”
路辰焕犹豫了一下,走过去。
有股淡淡的酒味,他才注意?到旁边地上?放着几?个空瓶子。
他看了眼空空如也的桶,随意?问道:“一天能钓多少条啊?”
“一条都钓不到。”中?年人回答。
“一条都钓不到还钓?”路辰焕微诧。
“没?事做啊。”
“那?要不尝试一下上?班?”路辰焕想他这假肢看起?来挺坚固的,也不至于找不到工作。
“我有工作,只?是我现在正在休假。”中?年人笑容苦涩,“说是休假,不如说是逃避。工作有些不顺心?,我把这些年来积攒的年假都请完了,本来是打算留着和家人们一起?旅行的。”
他摇摇头,拿起?旁边的酒瓶。
“逃避?逃避什么?”
“因为?对某些事情无?能为?力。”中?年人喃喃道。
“什么事?”
“我故友的女儿,之前找我帮忙。”中?年人已经有些微醉,“我恐怕是唯一能帮到她的人……可我却为?了自身的安危,拒绝伸出援手,还让她把事情放下。”
路辰焕忽然有种莫名的预感,眼前这个人可能就是温越父母曾经的同事。
他不动声色地问道:“事情放下,会伤害到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