渡也条件反射的一抖,话语来不及开口,惊呼声被人吞进了腹中。男人摁住他,将他拉进了被褥里。
也到了此时,渡也才逐渐明白,这个人站在殿外,或许不是想要看热闹,而是想要借由冷雪压下心中炽热的躁意。
帷幕晃动间,渡也忍不住心想,如果可以回到过去,他只想回去给以往的星弦跪下道歉。
这个人哪里是天赋异禀人还不行,这分明是两样都占了还装作无辜可怜的小白花诱人上当……
最後还是星弦给他穿好衣物将他带下了天道圣殿。
等离了圣殿,渡也才堪堪回过神来,他看了看身旁抱剑的星弦,星弦眼眸星灰,察觉到视线擡眸望来。
渡也连忙撇过脸心中暗斥,好一个人模狗样。
最开始他以为依星弦的性子,定然不会太过沉溺于这档子事。後来发现,都是男人,又有什麽区别。
星弦物欲感情极低,所求似乎也只有一个他。是以,落在这个男人手中并不亏。
如果可以的话,和这个人过一辈子也不是不行。
渡也勾唇,牵了牵前者的衣角。
前面那人似乎顿了下,放下了抱剑的手,用来牵住他。
那人的手心极为粗糙,离得远了不曾发现,一旦握上去便能摸到虎口厚茧。
这是一个常年握剑之人。
渡也暗自观察那人的动作,心中带着些许雀跃。
能够放下心爱的剑来牵自己,星弦对自己的感情已经到达了自己预想的地步。
如此,星弦便可以完全信任。
被这人关得够久,渡也今日要求下山去往人间。
星弦得了好处也没有拒绝,只是淡然的跟在他身後。
渡也少时被追杀,长大後又是每日的逃亡,从来没有欣赏过人间的风景,此次下山,定然要玩个够才回去。
回不回去……渡也目移,看向了身旁的星弦。
另说吧。
渡也收敛了天道的威压,身旁人倒是一直收敛着气息,除了无意逸散的力量外看不出他修为深浅。
山河好景至多不过小桥流水,风亭月船。
渡也下了天道圣殿,在一处城池落脚,星弦不甚在意他的行程,似乎只要他在身边,星弦就不会过问其他。
正是午时,渡也与星弦落座在街边一处摊铺。
这日辰时星弦陪着他将整个城中都逛了个遍,星弦照旧什麽都不曾说,只是将他放在视线中一步都不曾远离。
渡也想到这不由得有些笑意,一时起了逗弄的心思。
他托腮坐在星弦身旁,趁着街边人离去时凑到星弦耳边小声道:“哥哥,我们的关系能够维持多久?”
说罢,他继续:“如果你玩腻了,不要我了,也让我有一个好的准备罢?”
在这世界中,星弦能够知晓他的一切,而他对于并不是这个世界中的星弦没有一点了解。
唯一能够知晓的便是那日从面前奇怪的字幕上看见的与之从梦中看见的过往。
星弦为了他放弃了上将之位。
上将是多大的官职他并不知晓,奇怪字幕上的话他也无法全然信任。
除此之外,星弦的消息,在他看来皆是一片虚无。
他不知道星弦是什麽人,是什麽性情,更不知道……他在原本的世界中是否有着和他一样的亲密关系。
一想到星弦活了这般久在外有过情缘道侣,便会联想到星弦情动时的模样。
这个人,也会和其他人做这种事?
会把人按在榻上不让其离开?还是把人翻来覆去的作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