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知道……
沈泽冷静了下来,看着刘思思阴晴不定的面孔,突然就笑出了声。
“沈闻璟出车祸,应该跟你们刘家有很大的关系了吧。”
他的话语里面满是讥讽和不屑。
刘大伯已经进入了监狱,而且还是沈清月亲手给送了进去的。
这个女人竟然还在幻想一些不切实际的东西。
该说这个女人是天真还是蠢?
被戳中了自己的秘密,刘思思面如菜色,不由得拔高了嗓门,虚张声势。
“你胡说什么?!
沈闻璟和沈清月害了我的大伯,我恨死他们都来不及。”
大伯被抓进去了之后,大伯母整天在家里闹腾。
奶奶也以泪洗面,威逼利诱她爸将人捞出来。
原本温馨祥和的刘家,如今闹得鸡犬不宁。
刘思思现在每天都烦得不行,心里更是恨透了沈清月。
她实在是完全没有给他们留任何的退路!
大伯没有参与进庄家父子的计划,就只是没有阻拦他们而已。
也被沈清月记恨上了。
“你最好是真的这么想的。”
沈泽闷哼了一声,对她的话半信半疑。
“我的想法不需要你来干涉。
你别忘了,上次要不是你写的那封信,我怎么可能会被纺织厂开除。
这件事情我还没有跟你们计较,但是不代表就这么翻篇了啊。”
刘思思现在可不是来找沈泽耍嘴皮子的。
再说了。
他就是一个烂泥扶不上墙的小白脸,有什么资格对她指指点点。
要不是还有用得上他的地方,刘思思看都不会看他一眼。
沈泽有些理亏,悻悻地闭上了嘴。
两个人冷静下来之后,沈泽不免有一些心惊。
刘大伯已经进入了监狱,但是刘父可是没有。
对他来说,刘家仍旧是那个庞然大物,不能够招惹的存在。
他刚才也是猪油蒙了心,他刚才居然敢跟刘思思那么说话。
沈泽干笑了两声。
“刘同志,我也不是那个意思。
我就是怕你又被沈闻璟给欺骗了,忘记了两家人的仇。”
“你只需要按照我说的话做就行,其他的不用管。
我高兴了,自然能让爸爸给你在钢铁厂安排一个工作。”
刘思思倨傲地抬起了下巴,冷眼睨着沈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