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管是桌椅板凳、啤酒烧烤,还是这打架的场地都是他的,怎么着也得维持下秩序。
当然,如果是下午那会几个学生模样的遇到事了,他怎么都得出面制止下的。
毕竟,谁家都有小孩,对幼崽的心总归是一样的。
现在却不一样,是两拨一看就同样不好惹的人打起来了。
烧烤摊老板一边心疼自己的财产,一边哆哆嗦嗦的打电话报警。
却见两拨人的激战范围越来越广,他躲得远远的,依旧被波及到了。
烧烤摊老板也只能扯着嗓子喊:“别打了!别打了!”
显然,这些人都不是能听劝的。
在一方眼里,对方不过是些毫无抵抗力的女人,居然敢不给哥们儿面子,这就让他们气急败坏了。
酒精上头的他们也没功夫细想,在他们眼里瘦瘦小小的几个女的怎么能一脚踹倒他们一个的。
只啊啊呜呜的叫嚣着,一定要把这几个不识好歹的人打趴下。
在张彪眼里,本来最近严打,他们哥几个最近只能吃些“素食”,喝喝酒、吹吹牛就已经很憋屈了。
这突然被自己醉鬼当成女的调戏,给他们面子推搡了几下,对方不仅不清醒,居然还动起了手来。
这一来是自己被恶心到了,二来这事不给彻底按下去,他们也不用在这一片混了。
这就没什么好说的,自然要好好的教训教训光头几人了。
这才打得飞起。
醉汉们虽然醉醺醺的,但酒精麻痹下,痛觉也是后知后觉的。
所以,一开始还能和壮汉们僵持。
然而,壮汉们毕竟身强力壮,且怒火中烧,很快就占据了上风。
横肉男人一拳打在光头男人的鼻子上,只听“咔嚓”一声,光头男人的鼻梁骨断了,鲜血喷涌而出。
另一个壮汉一脚踢在花衬衫男人的肚子上,花衬衫男人疼得弯下腰,瘫倒在地上。
一旁的花臂男被两个人按住,脑袋结结实实的磕在了水泥地板上。
“咚”的一声,血水和着地上的玻璃渣一起,伴随着花臂男的惨叫,煞是好看。
警笛声由远及近,打架的众人却还在纠缠不休。
不一会儿,三个醉汉就被打得鼻青脸肿,躺在地上呻吟不止。
壮汉们气喘吁吁地站在一旁,看着地上的醉汉,啐了一口,骂道:“妈的,也不看看自己什么货色,敢招惹我们!”
红蓝警灯撕开夜幕,六名jc迅速包围了狼藉的烧烤摊。
他们刚到的时候,壮汉几人才放完狠话,手上还按着醉汉三人。
这人证物证俱全,没什么好说的,
带队的女警晃了晃手铐,声音冷得像淬了冰:“都松开,双手抱头蹲下!”
醉汉们还在吐着污言秽语,张彪却松开了手,他抹了把嘴角的血,盯着陈琳腰间的配枪,骂了声晦气,才蹲了下去。
审讯室白炽灯刺得人睁不开眼,张彪垂着头坐在铁椅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