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长宁侯见过来直奔陆明渊那里,就主动退了出去。
是想要给昭阳和陆明渊留下空间,让他们好好说话的。
却不想自己拿孽障死不低头,眼看着又要吵起来,长宁侯赶紧带着自家夫人闯了进去。
门外守着的侍卫们也没有阻拦。
毕竟昭阳公主爱重驸马,陆家的人在公主府随意出入的事都干的不少,公主也不见责怪。
更别说是在长宁侯府。
果然,昭阳见长宁侯夫妇闯进来也不见责怪,只是眼睛盯着陆明渊。
陆明渊是斜倚在雕花窗棂旁的,一边的脸颊被挡住,外面看的话不太真切。
但几句话间,昭阳却发现了那半隐在阴影里的面庞的怪异之处。
她突然上前,抓住陆明渊的肩膀,将对方掰了过来。
阳光再无阻碍,将他左颊青肿的轮廓照得分明,连带着嘴角结痂的伤口都刺得她眼眶发烫。
“谁打的?”昭阳的声音冷得像淬了冰,抬手便要去碰他的脸。
陆明渊偏头躲开,却被她揪住袖口死死不放。
陆明渊嗤笑一声:“与公主何干?”他故意扯动嘴角,伤口裂开渗出血丝,“不过是摔茶杯时不小心擦着了脸,怎么,公主心疼了?”
昭阳的指甲几乎要抠进他的皮肉,眼睛却下意识的看向他的陆明渊的腰间。
果然,本该挂着“凰于飞”玉佩的位置空荡荡的。
“凰于飞呢?”她的声音发颤,连广袖都在微微抖动。
陆明渊看着昭阳的态度一步步软化,还想再摆摆脸色的。
满京城的儿郎多的很,偏偏昭阳就是钟情于他这个落寞的侯府世子。
这给陆明渊带来了极大的自信。
更别说婚后,即便自己对着昭阳态度如何冷淡,有些时候称得上过分。
但对方看着自己的脸庞就是发不出火。
所以,虽然有些时候厌烦昭阳像是看犯人一样把他捆在身边,不准他拈花惹草的。
但在心底,陆明渊还是很受用的。
虽然这次调戏个小丫鬟翻车了,但陆明渊自信,只要之后自己小心点,是绝没有问题的。
再说了,他只是太想念王靖遥了,也太想念能自己做主的时候了。
他只是想这些替身而已,何错之有?!
左右,等此事过后,公主府的人都该知道,他才是那个能做主的。
只是,陆明渊明明感觉的出来,昭阳的情绪已经被他拿捏了,怎么就突然变了脸色?
是心疼他的脸?
那关玉佩什么事?
虽然这玉佩是新婚之夜昭阳郑重其事送给他的。
但凤凰凤凰,凤为雄,凰雌性,这凰于飞他自己确实不大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