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王哈哈大笑,将她扶起,“起来吧,以后你便是本王的义女,自当有你的名分与地位。”
周围众人见状,纷纷上前恭喜安王又添一虎将。
裴砚站在一旁,看着苏禾,面色晦暗。
“从今日起,你便是本王的义女。传令下去,着最好的匠人,打造金凤衔珠玉佩,三日后送往郡主营帐。往后,莫要辜负了这一身本领与本王的期望。”
啧啧,她现在也是有玉佩的人了呢!
“谢义父!女儿定当不负所望,为义父,为这天下,倾尽所能!”
“不过丑话说在前头,”安王扶苏禾起身,语气陡然转冷,“义女的身份不是白给的。三日后攻打黑风寨,你若拿不下寨主的人头,这义女的名分,本王便收回来!”
苏禾抹了抹额角,咧嘴一笑:“一言为定!只是……”
她看向地上的任将军,忍不住茶了下:“女儿初来乍到,不知军中规矩,方才废了八哥的腿,可会给爹爹惹麻烦?”
这声“爹爹”叫得安王心头一热,他摆摆手:“无妨!任家那几个小子若敢闹事,本王替你撑腰!”
周围的亲兵们看得目瞪口呆。
谁能想到,半个时辰前还是个落魄的任人奚落的民女,转眼就成了王爷的义女?
当然,人家的力气他们也是没有的。
学不了,完全学不了!
这边,苏禾有了自己的帐篷,还高兴自己也有了贵贵的金凤玉佩。
与此同时,裴砚踹开自己的帐篷门帘,铜制护腕重重撞在木架上,发出刺耳声响。
油灯在穿堂风中明明灭灭,将他阴沉的脸色显露无疑。
宁朝不灭,不管是打着勤王的旗号还是用剿匪的名义形式,只要还在一日,他们这些“义军”就永远没有个名正言顺的时候。
各方势力如同蛰伏的毒蛇,表面上维持着微妙的平衡,背地里却相当默契的给这摇摇欲坠的王朝添柴加火。
就盼着哪一日对方分崩离析,自己这股力量成为新的朝阳。
谁也没想到,狠还是自家人狠。
这个平日里在朝堂上装疯卖傻的王爷,竟暗中勾结了北方的蛮夷部落。
草原的铁骑踏碎边关的那一夜,漫天烽火同样照亮了半边天。
他与蛮夷首领歃血为盟让对方进来抓走小皇帝,自己再与对方对半分这万里河山。
安王的情报好些,率先知道了这个计划。
他第一时间不是阻止,而是封锁消息。
甚至,还帮双方暗通款曲,帮他们将计划设置的更为周全。
一方没脑子,一方脑子不够,还真按着安王的计划执行了起来。
毕竟相较于将风险扼杀在摇篮里,他还是更喜欢当这个黄雀,更何况,螳螂跟蝉也不太聪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