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岁那年发着高烧,妈妈在公司和医院间来回奔波;
爸爸呢?
睡得正香的他鼾声四起中。
十二岁奥数比赛夺冠,站在领奖台上的他只看到母亲举着摄像机;
父亲呢?
跟朋友钓鱼呢;
十八岁高考,来来往往为他忙前忙后的,也只有母亲;
而那个名义上的父亲,永远在酒局、在出差、在所谓的“为家庭打拼”。
但他有眼睛的,公司能起来靠的是谁,他也是能分辨的。
爸爸妈妈,真要选的话,从始至终,他都只有一个选择。
苏禾将瓷盘里油亮的烤鸭皮夹进薄如蝉翼的春饼,黄瓜条与葱丝在酱料的包裹下溢出清香。
她特意多舀了两勺甜面酱,看酱汁顺着春饼边缘缓缓晕开,再满足的裹上。
“嘶——”她轻吸口气,将裹得紧实的烤鸭卷送入口中。
酥脆的鸭皮在齿间爆开油脂,与柔韧的鸭肉、爽脆的配菜在舌尖碰撞,甜面酱的醇厚滋味瞬间漫开。
苏禾眯起眼睛,享受着美食。
嫌弃空气有些安静,她干脆打开了小视频看了起来。
朱怀风刚才平静却疏离的反应又在脑海中浮现。
苏禾用纸巾擦了擦唇角,指尖无意识摩挲着平板电脑的边缘
“算了。”既然对方做出了选择,自己也就不打破砂锅问到底了。
反正,在对方是个好儿子的前提下,自己也会是个好妈妈的。
苏禾摇了摇头,甩掉这个,干脆的品尝起了美食来。
视频自动下滑,正好刷到了动物世界,几只小鸭子正在荷花叶下躲雨。
外面大雨哗啦啦的下着,小鸭子们相互依偎在一起,看起来就萌萌的。
再看看那在厨房里忙碌的身影,苏禾感叹自己果然难以拒绝鸭子。
不论是毛绒绒的还是焦香酥脆的,或者185的。
苏禾除了是个做事严谨且博爱的人外,还是个懂得感恩的人。
这不,为了感谢藏区急救中心的全体医护,等她有时间后,赶紧找人定制了锦旗。
红绒打底,金色绣线修边,“救死扶伤,医者仁心”八个遒劲大字立在了最中央。
当然,是不带日期的。
然而,锦旗做好后,苏禾却犯了难——她连当时参与急救的医护人员的姓名和联系方式都不知道,该怎么把这份心意送到他们手中呢?
年轻力壮、身体倍儿棒却记忆力不好的苏女士便无奈通了藏区的政务服务热线。
电话一接通,她就迫不及待地讲述起那段难忘的经历,声音里满是激动与感激。
“真的太感谢藏区急救中心的医护人员了!要不是他们,我丈夫根本不可能活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