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女儿的垃圾被抢她不是不知道。
但还是那句话,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她体会下生活的艰辛怎么迎接命运的馈赠呢?
她跟老苏现在就苏禾一个闺女,以后财产什么的不还是她的吗?
既然以后会有许多财富,现在吃些苦罢了,又算得了什么?
这辈子吃过最大的苦就是生孩子的李文芳表示,自己的女儿就该坚强些的。
所以,才有的担心还没浮现在脸上,很快又被算计的神色取代。
“不行,就算生病了也得去捡垃圾,坚持才是胜利!”
苏建国冷哼一声,“装病罢了,这丫头鬼精着呢!”
他以前为了苏老爷子能让对方放心的把财产给他,可是装了许多年孙子的。
什么盛夏徒步去求老爷子喜欢的冰饮,什么寒冬腊月的亲自去花园摘寒梅
哪样事情他没干过?不还是坚持下来了吗?
怎么到苏禾就不行了!
当然,他不能直接这样说。
苏建国清了清嗓子,走到苏禾的门口,脸上换上慈父的笑容,轻轻拍打着房门:“禾禾呀,起来了没?”
说着故意用手捂着嘴,发出几声虚弱的咳嗽,“虽然还有二十来天才回学校,但一寸光阴一寸金,你不是说想考重点大学吗?可不能懈怠啊!”
李文芳立刻拄着拐杖挪过来,扶着门框接话:“对啊禾禾,你不是说最喜欢边跑边晨读吗?妈妈给你热了昨晚剩下的稀饭,喝完就去锻炼,身体是革命的本钱!”
她一边说一边偷偷观察门缝,见毫无动静,又拔高声调:“隔壁家小王每天五点就起来背单词,你可别落后了!”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在门口上演着温情戏码,时不时还互相使眼色配合。
直到喉咙都说得发疼,才发现门内依旧悄无声息,就像他们面对的不是一扇木门,而是一堵冰冷的铜墙铁壁。
倒也不是苏禾的睡眠质量过于的好,毕竟正常人在这种环境下,早该被吵醒了。
但谁让她提前准备了呢?
先用法术堵住耳朵,只要苏禾不要起,就是天塌了她都听不见。
直到日上三竿,苏建国和李文芳终于累得气喘吁吁,瘫坐在外面,苏禾才准备出门。
“爸,妈,早啊。”苏禾微笑着打招呼,语气轻松自然,仿佛完全没看到两人铁青的脸色。
苏建国猛地从石凳上站起来,手指着苏禾,气得说不出话来;李文芳则瞪大了眼睛,满脸的不可思议。
刚准备施法,苏禾却没给她们这个机会。
她双手抱臂,眼神似笑非笑地扫过两人:“爸,妈,你们不是一个腿瘸了,一个肌无力,没法走路吗?”
苏禾上下打量着两个人:“怎么,出现医学奇迹了?一晚上不见你们两个就不需靠着拐杖和轮椅,也能好好地站在我房门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