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刻,李文芳觉得自己委屈极了,也屈辱极了。
她不能怨主动要生孩子的自己,不能怪忙前忙后的医护们,更不能恨心疼她生育不易的父母。
但一腔的怨恨总要对着人,还是个婴儿的原主可不就是最好的负面情绪接收人吗?
苏建国选择穷养原主的心同样没有他说的那样光风霁月。
他嫉妒原主,妒忌她凭什么什么都不用做,苏老爷子就把财产都留给他。
苏老爷子虽然只有苏建国一个儿子,但他不是那种任人唯亲的人。
知道儿子没啥本事的他只给苏建国设置了专项基金,请了职业经理,公司的事是半点不让对方沾手。
苏建国在自己亲爹面前装孙子、装孝子装了几十年,都没等对方松口。
以为这辈子就这样了,但他死前却立了遗嘱,除了原本计划给苏建国的。
苏老爷子把自己所持的股票、基金、不动产等等,都给了还是个奶娃子的原主。
苏建国恨!
他在老爷子面前连狗都不如,凭什么自己女儿什么都不做,只要过了十八岁就能轻轻松松得到一切!
厨房地面上,两人翻滚扭曲的身影与狼藉的食材混在一起,形成一幅荒诞又凄惨的画面。
苏禾倚在厨房门口,饶有兴致地看着这一切。
他们的求饶声、咒骂声、哭喊声交织在一起,却无法撼动她分毫。
笑话,这些人又不是她的爹妈,她能有个毛的感觉?
再想想这两个神经病对原主做的,苏禾只有觉得惩罚的轻了的。
当处罚终于结束时,苏建国和李文芳已经奄奄一息地躺在地上。
他们的衣服被汗水浸透,脸上满是泪痕与痛苦留下的痕迹。
李文芳的双腿以诡异的角度扭曲着,苏建国的手臂无力地垂在身侧,连抬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他们望着苏禾,眼中充满了恐惧与绝望,而等待他们的,还有下一个不知何时会降临的任务与惩罚。
苏禾一边从空间里拿出不知道哪个世界的三菜一汤,一边就着两个人的惨样下饭。
别说,还挺让人胃口大开的。
地上的两个人没有苏禾的闲情逸致,只在对方眼底看到了无尽的恐惧和绝望,却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
【叮!为人父母当倾尽全力给予子女优渥生活,现启动富养女儿任务。】
系统冰冷的机械音再次响起,惊得李文芳扭曲的双腿剧烈抽搐,“请在三小时内,将名下所有资产转入苏禾账户,逾期将承受比刚才痛苦十倍的刑罚。”
苏建国喉间发出濒死般的呜咽,浑浊的眼泪混着血沫从嘴角溢出:“不可能那是我爸留给我的养老钱”
话音未落,他的右手指骨突然发出“咔嚓”脆响,宛如被无形巨手生生折断。
剧痛让他在地上翻滚,打翻的酱油瓶在瓷砖上拖出猩红的痕迹,像极了某种不祥的符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