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没几天这些人的身体外形虽然还会是老头老太的样子,内里可是会比年轻人还强壮的。
人都不老了,还养什么老?
退休了正是拼一把的年纪,一天天的干就完了。
拿完“学费”后,苏禾就麻利的走了。
这个世界的原主,是个孤儿。
一路野蛮生长到现在,没有亲人没有朋友的她,脑子里就一个想法,那就是搞钱。
就是这身体的质量没跟上搞钱的手段,这才中道崩阻。
也是唏嘘。
只能下辈子再好好搞钱了。
当然,希望对方到时候多学学刑法、宪法、经济犯,好好找一条合理发财的道路。
临了,看着全然信任看着她的原主小徒弟,苏禾一时心软,也将对方带上了。
现在她有钱有闲的,先到处看看,享受享受再说呗!
老人们没觉得被抛弃。
在他们看来,有真本事的人都这样,来无影去无踪才显高深。
李大爷甚至把当时原主发的讲座的宣传单给装裱起来,挂在客厅正中央。
好学生的他每天早上六点准时搬个小马扎对着字画盘腿打坐,膝盖上还盖着块厚毛毯。
好吧,尽管那陈年的寒气已经散了七七八八,但老习惯改不掉。
王阿姨的变化最明显。
以前买菜走三步歇两步,现在能提着十斤大米上五楼,血压计上的数字稳稳当当压在13080,社区医生来复查时反复核对三次,怀疑她偷偷换了药。
“我哪敢啊,”王阿姨边说边给医生演示舌尖抵上颚的动作,“我这是练了苏老师教的本事。”
医生听得直皱眉,不过对方病情确实有好转,而且身体也没有什么异常,他再皱眉也做不了更多。
变化是悄无声息蔓延开的。张大爷不再需要轮椅,虽然脊背还没完全挺直,但能拄着拐杖慢慢遛弯了;
镶钻手杖的蔡阿姨扔掉了暖水袋,在公园里看别人跳广场舞时,脚忍不住跟着节奏点地;
就连最穷的五保户陈大爷,也敢在菜市场跟小贩讨价还价了。
以前他总觉得自己没几天活头,懒得计较一毛两毛,现在怎么着都能多活几年,可不得把日子过精细点!
直到一个月后,李大爷的儿子带着孙子回家探亲,先是看到墙上那郑重其事被挂墙上的宣传单,再知道自己亲爹的存款没了一半,才炸了锅。
“爸!您这墙上挂的啥玩意儿?”小李指着装裱精美的宣纸,又瞥见茶几上摊开的存折,绝望。
自己工作忙,没时间来看老人,这就被那些可恶的上门推销的人给骗了。
之前买的那些吃的喝的他也就不说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