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就这样寻常的愿望她也达不到。
陆承渊是前年的桂榜吊车尾的五十八名,在苏父发狠心辅导后,终于通过朝考后在翰林院实习。
三年观政结束,在两个爹的努力下,才相当不容易的在前段时间考中了礼部仪制清吏司主事。
仪制司掌管着天下吉凶礼制、祭祀仪轨,看似清水衙门,其实也是清水衙门。
虽然大到皇家宗庙祭祀的器物摆放,小到官员冠服的补子纹样,皆需经此司核定。
但陆承渊只是部门里的七品小官,自然轮不到他做决定。
别人随意的一声吩咐,对他来说,都该是天大的喜事才对。
不过刚正式入官场嘛,这些遭遇也是正常的。
这样也不是没有好处的,虽然他作用不大,但一些大型宴会,还是可以携家眷入场的。
比如,前不久的国朝祭礼,原主就被陆承渊带着参加了一次宴会。
原主不是好高骛远的人,即便她的位置只是进陪末座,但外面还有许多人想参加也参加不了呢!
这样一对比,也是相当的荣耀呢!
但陆承渊却不一样。
回府后,神色便有些异样,眼神闪躲,似有心事。
但陆承渊信奉男主外、女主内,外面的事是一点也不许原主过问的。
再多的好奇,也憋了下来。
只想方设法的宽慰对方,却忽略了对方看向自己时候,那略带愧疚厌恶的神色。
不过没几日,陆承渊便从七品小官升任从五品,整个陆家都沉浸在喜悦之中。
陆承渊也一改往日的心不在焉、面色晦暗而变得意气风发了起来。
原主虽然觉得不对,但家里如今最大的事就是筹备陆承渊的升迁宴会,忙忙碌碌之间,也只能暂时搁置了。
宴会当晚,宾客尽欢,陆家灯火通明。
原主则跟婆婆两人忙前忙后,安排事情,直到陆承渊派人来传话。
要原主亲自前往书房送醒酒汤。
前院书房?
陆承渊可从不允许自己踏足的!
虽觉有些奇怪,原主也觉得是他喝多了,便也未多想。
毕竟,在自己家里能出什么事呢?
带着婆婆提前准备好的醒酒汤,捧着食盒,踏着夜色,便朝着书房走去。
推开书房的门,屋内烛火摇曳。
朝夕相对的丈夫却不在里面,只有一个陌生的老男人打开了门,眼神贪婪地打量着她。
原主一惊,手中的食盒险些落地,她下意识想要尖叫求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