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子不太够的他也不知道自己可以安静些变成个懂礼貌树新风的乖宝宝,甚至不缠着奶奶一定要吃火锅等等;
只以为这是要让他反复体验这种又辣又烫还痛的死法,当场就吓死了。
真·吓死的那种。
然后,苏禾就来了。
而现在,也是原主第一次施法让老板快些给他们上菜的时候。
这里要说一下,苏禾,不是一个浪费的人。
既然菜都被端来了,也不能浪费不是?
那只有辛苦他埋头苦吃了。
然后店里的服务员加上部分食客们就发现,原本又哭又闹的小胖子在上完菜后就瞬间安静了下来。
一直埋头苦吃,顺带还镇压了他那个尖酸刻薄,一看就不好惹的奶奶。
难道,真的是饿了?
众人只见这个胖的像小山一样的胖子全然不顾其他人的目光,只埋头苦吃。
筷子翻飞得像小旋风,夹起一块炖得酥烂的红烧肉就往嘴里送。
肉皮颤巍巍的,酱汁顺着嘴角往下滴,他也顾不上擦,囫囵嚼了两口就咽下去,喉结一动,发出满足的喟叹。
也是哦。
听说胖的人是不能饿着,不然胃里空空的好像也压制不住脾气?!
隔壁桌的姑娘刚夹起一片青菜,眼角余光就瞥见旁边那个小胖子满足的捧着大碗,一脸享受的扒饭的模样。
白花花的米饭裹着黄澄澄的蛋液,混着脆生生的腌萝卜,每一口都嚼得喷香~
就着着感恩中带着喟叹的表情,姑娘觉的,光是看看就连带自己她手里的青菜都仿佛多了几分滋味。
她愣了愣,默默把筷子转向了锅中一直浮动的掌中宝。
临时客串了一把吃播的苏禾把袖子卷到胳膊肘,露出了原主圆滚滚的小胳膊,准备抄起长筷子就去捞沉在锅底的毛肚。
“七上八下”的功夫刚够数,他就把卷成小筒的毛肚塞进嘴里,牙齿刚碰到脆韧的肌理,就忍不住“嘶哈”出声。
辣汁顺着舌尖往喉咙里钻,他却眯着眼笑得眼睛只剩条缝,腮帮子鼓鼓囊囊地嚼着,嘴角沾着的红油被舌头一卷,咂摸出更浓的香味。
对面桌的大妈正用漏勺撇着清汤锅里的浮沫,眼角余光瞥见苏禾捧着冰汽水猛灌一口的样子。
喉结上下滚动,咽下后还打了个带着气的嗝,随即又迫不及待夹起黄喉往红汤里涮。
那股子不管不顾的热乎劲儿,让大妈手里的漏勺不自觉转向了旁边的肥牛卷。
临窗的年轻情侣正为点鸳鸯锅还是全红锅拌嘴,男生不小心瞥见苏禾正把一块煮得透亮的宽粉吸溜进嘴。
粉滑溜溜地钻进喉咙,他还不忘咂咂嘴,用筷子指着锅里的嫩牛肉冲服务员喊“这个再来一盘”。
女生戳了戳男生胳膊:“要不……咱也试试红锅?”男生喉结滚了滚,没说话,直接抬手加了份毛肚。
整个饭馆渐渐被火锅的香气和苏禾的动静填满。
有人盯着他碗里堆成小山的肥牛卷咽口水,有人学着他的样子把蔬菜往红汤里涮,连原本只点了清汤锅的食客,都忍不住让服务员加了勺辣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