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王航成了警局的“常客”。
不是因为他犯了错,而是因为他总能以一种荒诞的方式,揭露那些将人幻想成动物进行虐待的疯子。
更荒诞的是,第一个虐待他的男人刑满释放那天,刚走出监狱大门,就被一个戴着口罩的男人拖上了面包车。
据后来的报案记录显示,他被关在一个特制的“狗笼”里,直到他拼尽全力咬断对方的手指,才得以逃脱。
就像投入湖面的石子,激起的涟漪越来越大。
“把人当猫虐”、“把人当狗囚”的案件接连发生,受害者往往是曾经的施暴者,都是像王航这样,身上带着某种“猎物”气息的人。
这些案件太过离奇,很快引起了社会的广泛关注。
网友们在震惊和愤怒之余,也开始反思:如果对动物的虐待不被制止,那么这种施虐的欲望,最终会不会蔓延到人类自己身上?
“一生二,二生四”,当第17起类似案件被曝光时,有代表正式提交了《反虐待动物法》的立法提案。
怎么不算一种以身试法呢?
苏禾的日子过得越发滋润。
图书馆后门的猫粮盆永远是满的,有时是后勤阿姨准时添的进口粮,有时是学生们带来的自制猫饭。
黑猫成了食堂的“编外质检员”,每天蹲在打饭窗口,谁要是手抖少给了肉,它就直勾勾地盯着人喵呜,直到打菜阿姨笑着多舀一勺才肯罢休。
玳瑁猫迷上了女生宿舍楼下的快递柜,总爱帮取快递的同学“开箱”——其实是趁人不注意扒拉两下包装纸,惹得姑娘们又气又笑,顺手塞给它一把小鱼干。
橘胖子最省心,除了吃就是睡,硬生生把自己睡成了校园里的“流量明星”,每天都有拿着相机来拍它圆肚皮的学弟学妹。
苏猫是不一样的烟火。
混吃等死的日子久了,偶尔它也会溜进教学楼里,还大喇喇的坐在第一排居中的位置。
文学系讲《诗经》时,它会盯着投影上的“猫”字发呆;物理系推导公式时,它会歪着头看老师在黑板上写满符号;
连计算机系讲编程,它都能蹲完整节课,直到下课铃响才慢悠悠地跳下桌子,在一片“猫学姐再见”的笑声中扬长而去。
“猫学姐”的名号就这么传开了。
学生们特意在第一排留了个空位,有时还会放一小碟清水;老师讲课讲到兴头上,会笑着问一句:“苏苏同学听懂了吗?”
——大家都知道了它的名字,是那个总爱坐在第一排、眼神比谁都认真的三花猫。
甚至有人还测试苏禾听懂了没,真是旺盛的好奇心。
有些时候苏禾会相当配合,这些大学生们问啥它会答啥。
只是它会记住这个人。
然后在这位同学上课的时候挨着他旁边,什么喝水啊,看手机啊,走神啊,猫猫侠就会果断出手,让他们物理意义上的提神醒脑,专心学习。
这学校现在多好啊!
学术自由,资金充足,从上到下都在为自己的理想而奋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