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要让这个女人一点点感受恐惧,感受绝望,就像原主那些年在庄子上承受的一样。
刘婆子的惨叫渐渐变成了呜咽,眼神从怨毒变成了哀求,最后只剩下空洞的恐惧。
她看着苏禾那张平静的小脸,仿佛看到了索命的厉鬼。
血一点点从伤口渗出,染红了她的衣裳,也染红了地上的泥土。
她的呼吸越来越微弱,最终在无尽的痛苦和恐惧中咽了气,眼睛还圆睁着,像是不敢相信自己会死在一个八岁女童手里。
苏禾站起身,扔掉石块,脸上溅了几滴血,衬得她脸色愈发红润。
那话咋说的,做了好事后一天都会很顺利的。
苏禾觉得,顺不顺利的暂且不说,反正她现在心情挺不错的。
这时,门外传来张管事的脚步声,他显然是被刚才的惨叫引来的。
“老婆子,吵什么呢?”张管事推开门,看到地上的尸体和满身是血的苏禾,顿时愣住了,“你……你杀了她?”
苏禾没回答。
这结果显而易见的,废啥话呢!
只是顺便从空间里拿了把短刀出来。
现在是晚上,张管事又被刘婆子的惨状吓到了,倒没注意苏禾的动作。
只短刀被月光反射到脸上的时候,才被吓得连连后退:“你……你别过来!我可是庄子上的管事!”
苏禾点头,果然是夫妻,临死前说的话都是一样的。
她一边为这深厚的夫妻情谊点赞,一边加快脚步,很是丝滑的将短刀架在张管事的脖子上。
冰冷的触感让张管事瞬间瘫软在地,裤脚湿了一片,一股骚臭味弥漫开来。
“去敲钟。”苏禾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敲……敲钟?”张管事懵了。
“把庄子上所有的人都叫过来。”苏禾用刀背拍了拍他的脸,“你要是敢耍花样,我就让你跟她一样。”
她指了指地上的刘婆子。
张管事看着妻子的尸体,又看看苏禾那双毫无感情的眼睛,彻底被吓破了胆。
他连滚带爬地跑到院子里,敲响了那口用来召集佃户的大钟。
“铛——铛——铛——”钟声在寂静的庄子里回荡,格外刺耳。
不一会儿,庄子上的人陆陆续续地来了,有佃户,有仆役,还有几个管事的亲戚。
庄子上的人越聚越多,夜色里,火把的光摇曳不定,映得每个人脸上都带着惊疑不定的神色。
他们看着倒在血泊里的刘婆子,看着被一个八岁女童用刀架着脖子、瑟瑟发抖的张管事,一时间竟没人敢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