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监尖细的嗓音划破宫墙,候在太和殿前的文武百官一片哗然。
谁不知道新皇早年落魄,却没听说过他还有位原配夫人?
更别提凭空冒出个这么大的女儿。
先前还私下议论陛下风流韵事的几位老臣,此刻都闭了嘴——瞧瞧这规格,食邑三千户,还是实权公主,哪像是随便认下的私生女?
咦?这苏相怎么到了公主面前?
不对啊你个老登,你虽然是百官之首,也不能这么不要脸的舔这明慧公主吧!
风骨呢?格调呢?位置呢?!
诶?
等等?
苏氏?
苏氏!
记得十多年前,苏家逐出去了个女儿来着,当初是为啥来着?
???!!!
好好好,苏相不愧是苏相,居然这么早就投资了。
唉,果然,他们当不了宰相除了这老头格外能活能审时度势外,人家眼光还好!
“陛下对发妻当真是情深义重啊。”有善于揣摩上意的大臣率先开口。
见上面无论是皇帝还是丞相都没变什么脸色,众人便摸准了脉,纷纷附和了起来。
也是,刚登基就急着给发妻的女儿正名,连封后大典都暂且搁置了,这不是情深义重是什么?
至于陛下没有给苏家女封皇后,大臣努努力还是觉得能说服自己的。
毕竟,这“先皇后”刚被提及就已不在人世,陛下想必是悲伤过度,暂时顾不上这些了也是能理解的。
杨朔端坐在龙椅上,看着阶下叩拜的苏禾,嘴角噙着恰到好处的温情。
这人,无论死活,讲究个有用。
显然,死去的苏氏自然没有活着的明慧公主有用。
再说,姜郗徽也在跟他闹这个元后和继后的事,他烦的不行,也不太想理。
苏禾也懂事地始终低着头,仿佛对后宫之事一无所知。
本来,她就是个乡野养大的,该是不懂这些弯弯绕绕才对。
至于姜郗徽?
现在正脸色铁青的坐在杨朔的另外一边呢!
姜郗徽怎么也没想到,杨朔竟真的把那个女人的女儿接进了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