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头埋得低低的,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但身体的疼痛却让他动弹不得,只能承受着这铺天盖地的羞辱。
他亲眼看着路人对着他指指点点,看着有人把他的样子拍下来发群里,听着那些不堪入耳的谩骂……
每一秒,都像在油锅里煎熬。
苏禾看着他这副生不如死的模样,眼底没有丝毫波澜。
她转身,迅速消失在拥挤的人潮中,仿佛从未出现过。
第二天,关于“猥琐男夜市下跪受辱”的消息就在本地的小圈子里传开了。
男人第二天倒是拖着伤口去报警了,可惜,因为太过恐惧,并没有提供到什么有效的信息。
而夜市附近的监控大部分都坏了,唯有的那么几个好的,只拍到了他偶尔的身影。
就好像是他自己突然想不开把自己废了一样,再是无奈,找不到凶手也没办法。
而男人的单位很快就知道了这件事,为了声誉,毫不犹豫地将他开除。
没了工作,又背负着骂名,男人成了过街老鼠。
走到哪里都有人指指点点,以前的朋友同事躲他像躲瘟疫,家人也觉得丢尽了脸,把他赶了出去。
他只能拖着残躯,打零工都没人要,只能靠捡垃圾度日,昼伏夜出,活得像只阴沟里的老鼠,再也不敢出现在人多的地方。
日子仿佛又回到了正轨,却又在悄然间发生着翻天覆地的变化。
苏星瑶每天按时去散打班,身手越来越利落,眉宇间的怯懦被一种沉静的力量取代。
她不再刻意回避他人的目光,偶尔遇到邻居或者以前的同学,也能坦然地打个招呼。
而苏禾,则把更多的精力投入到了手工制作中。
原主本就有双巧手,那些小饰品在她手里总能焕发出别样的光彩。
苏禾继承了这份天赋,又真的在无数个古代位面待过。
就是照搬,一天一种首饰都不用担心有重合的。
而且,她发现,这两年复古风盛行,尤其是那些古色古香的头面、花钿、簪子,在年轻人中格外受欢迎。
起初,她只是照着记忆里的首饰图样模仿,但做着做着,她骨子里的创意因子开始活跃起来。
“妈妈,这个易拉罐扔了吗?”一天,苏星瑶拿着空罐子问。
苏禾看着那金属的光泽,忽然灵光一闪:“等等,别扔,还有用。”
她将易拉罐清洗干净,用剪刀小心翼翼地剪下一片片铝片,凭借着惊人的耐心和巧劲,将其打磨、塑形、焊接。
几天之后,一顶迷你的凤冠出现在她手中——铝片被打磨得锃亮,弯成精致的弧度,再缀上些彩色的小珠子和从旧衣服上拆下来的亮片,竟真有了几分古意盎然的华丽。
苏星瑶看得目瞪口呆:“妈妈,这也太厉害了吧!”这次的尝试让苏禾信心大增。
她开始琢磨更多“变废为宝”的法子。
小区里修剪树木落下的枯枝,被她捡回来,打磨光滑,涂上清漆,就能做成簪子的主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