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的一声,红菱的手腕被抽中,短刃脱手飞出,整个人摔在地上,裙摆沾满尘土。
两人一攻一守,联手夹击,却连苏禾的衣角都碰不到。
大战三十回合后,阮昭不幸内力紊乱。
岔气的一瞬间,胸口便被苏禾的柳枝扫中,一口血喷了出来;
红菱腿弯则挨了一下,很是丝毫的跪倒在地,再也站不起来。
奇耻大辱啊!
“住手!苏禾你太过分了!”阮家夫妻终于按捺不住,双双拔剑冲了上来。
本来苏禾当众退婚就给了他们难堪,没想到对阮昭这个自小一起长大的人这么不留情面。
两夫妻还是很爱自己孩子的,见阮昭狼狈到底后,到底忍不住,选择了出手。
作为一庄之主,阮昭父亲确实是一流的高手。
但他加上她那二流的夫人,捆一起依旧不是苏禾的对手。
苏禾的柳枝舞出残影,先对着阮父的剑身一挑,借力将他的剑打偏,再反手抽向他的膝盖;
同时抬脚踹向阮母持剑的手,动作干脆利落。
不过片刻,阮父跪倒在地,阮母的剑“当啷”落地,两人都被打得节节败退,身上添了数道红痕。
最终,阮家四人都瘫在地上,衣衫破烂,鼻青脸肿,再没了半分之前的嚣张。
苏禾扔掉柳枝,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声音冷得像冰:“阮昭,你说我嫌贫爱富?可你装废物欺我、用邪功害人时,怎不想想自己配不配谈‘尊重’?”
她又看向阮家夫妻:“两位长辈,你们明知儿子不思进取,却纵容他伪装,甚至想靠婚约攀附苏家——今日之辱,是你们自找的。”
说完,她转身看向满座震惊的宾客,朗声道:“今日退婚,自此苏阮两家再无瓜葛。往后阮家若再敢纠缠,苏家绝不姑息!”
话音落,满堂寂静。
看着地上狼狈的四人组,再看看地上那个软绵绵的柳枝。
众人:
你厉害,你说了算!
阮家四人瘫在地上,胸口的闷痛与四肢的酸麻交织,连抬头看苏禾的力气都险些提不起。
阮昭捂着被柳枝扫中的胸口,嘴角的血迹还未干涸,自从得到未知功法升起来的自负早已碎得彻底。
他原以为自己吸了数十人内力,又融会贯通,足以在苏禾面前扬眉吐气。
可此刻才懂,两人之间的差距,真的是人和狗的差距!
阮昭望着苏禾立在面前的身影,眼神里没了愤怒,只剩浓得化不开的无奈,像一拳打在棉花上,连反抗的底气都被碾碎了。
他在她面前,果然废的可以。
而红菱跪在地上,手腕还在隐隐作痛,方才那记柳枝抽打的力道,竟让她连短刃都握不住。
她看着苏禾冷得像冰的侧脸,想起阮昭说过的“苏禾肤浅”,可此刻才明白,不是苏禾肤浅,是他们太小看了这位铸剑山庄大小姐的强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