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溪水雾雾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愕然。
他还真承认自己是禽兽啊。
周越又把脸埋在她的脖颈处,鼻息间都是他媳妇儿身上清甜的气息。
“媳妇儿……”
许溪突然感觉到自己脖颈处有点凉凉的。
不对!周越该不会是哭了吧?
许溪想把他的脸掰起来看看,但这男人倔啊,就是不给她看。
许溪知道周越舍不得自己,她也舍不得他。
但是大学只读四年,他们熬过这四年就好了,况且等她放暑假或者寒假,也会带孩子回海岛。
“好了,我又不是不回来了。”
许溪揉揉他脑袋,安慰他。
周越声音闷闷的:“到时候我送你和孩子去京市。”
许溪想了想:“不用了,我妈会提前来海岛,然后跟我一起去学校报道。”
有许母在,周越就不用跑来跑去的,从海岛去到京市,这段距离可不近。
周越坚持道:“不行,我不放心。”
万一她们在路上被人欺负了咋办?这年头人贩子和小偷可多了,他媳妇漂亮孩子可爱,太打眼了。
他还要亲自去看看她学校和宿舍的环境,不然都不放心。
许溪闭嘴了。
行,既然他要送就由着他吧。
……
两个月后,许溪和周越带着两个孩子,以及许母坐上了前往京市的火车。
许母心疼钱:“溪溪、小周,我坐硬座就行了,你们把我那张票退了换硬座。”
许溪拉着许母来到他们的软卧座位。
“妈,从这里去到京市要坐两天一夜的火车,你确定你的腰和屁股能受得了吗?”
许母欲言又止,她闺女真不害臊,屁股啥的都张口就来。
小周还在旁边听着呢。
但周越似乎习惯了,没什么反应,默默给他媳妇和孩子收拾床铺。
知珩知夏对坐火车还是觉得很新奇。
跟上次不同的是,他俩现在能扶着爸爸妈妈站稳了,乌溜溜的眼睛到处张望着。
车里来来往往都是人,脚下还有人带的鸡鸭鹅。
许溪受不了这些气味,默默戴上了口罩,她还想给两个宝宝戴上,但两个小家伙都不想戴。
现在是流感多的季节,车里人员混杂,她怕两个宝宝在路上感染生病,多给他们灌了几口灵泉水。
坐在他们对面的瞧着是个回城的知青。
男知青看到许溪的那一刻,眼睛都看直了,这姑娘咋长得这么好看。
姑娘看着还年轻,那两个娃娃应该不是她的吧?
男知青心存侥幸,想着要不要上前搭讪一下,一个高大的身影突然挡在他面前。
“同志,你的位置在上面。”周越冷声开口。
男知青被这个冷脸军官吓了一跳,他赶忙拿出自己的火车票,看了看座位。
还真坐错了。
他拿起自己的包裹,踉踉跄跄爬上了上铺。
男知青屁股都还没坐稳,就听到那位冷面军官跟姑娘道:“媳妇儿,饿不饿?”
许溪摇摇头,语气娇软:“还不饿。”
原来那位姑娘冷面军官的媳妇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