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周越开完会回来,许溪跟他说了闺女差点在课堂上哭鼻子的事。
知夏听见了,气呼呼道:“夏夏才没有哭鼻子。”
周越笑着把闺女抱起来。
“对对对,我们夏夏最棒了,怎么会哭鼻子呢?”
知夏傲娇地抬起头,哥哥都还没哭呢,她也不能哭。
知珩对着妹妹做了个哭鼻子的表情。
知夏顿时就气了,晃着小短腿从爸爸怀里跳下来,追着哥哥满院子跑。
许母生怕这俩调皮鬼摔着,边追边喊:“哎哟,别跑这么快,外婆追不上你们!”
许溪得赶紧把陈教授儿子的画像画出来。
忙活间,她抬眸看了周越一眼:“今天你开完会,是不是过两天就得回海岛了?”
周越在她旁边坐下来。
“没那么快,组织说我海岛海防实战经验丰富,明天让我去军区教导大队,给全军基层军官授课。”
许溪诧异:“你还当上老师了。”
周越摸了摸鼻子,他根本不擅长授课,还不如实战学习得快。
但是能留在京市跟他媳妇儿待在一起,他已经很满足了。
许溪也很高兴,要是可以的话,她想让周越一直留在京市陪她。
周越垂眸看向桌上的照片,“照片上的一家三口是谁?”
“是我们学校的陈教授,她儿子走丢了,让我画出他长大后的样子。”许溪解释。
周越黑眸微动,他媳妇儿现在这么厉害了,连教授都要请她画画。
“媳妇儿,那你什么时候能给我画一幅?”
知珩知夏和来财都有用相框裱起来的画,就他没有。
许溪能听出来他说话语气带着点委屈,双眸亮亮地往他脸上亲一口。
“等我有空给你画一幅大的。”
周越满意了。
既然媳妇儿在忙,他自觉地来到院子里,把衣服洗了。
他和孩子们的衣服都是就着肥皂搓干净,但他媳妇儿的不一样,得格外小心。
衣料软绵绵的,料子特别好,倒是显得他手太粗糙。
周越怀疑自己再用力一些,衣服就能被他的老茧刮出印记。
所以每次他帮媳妇儿洗衣服,都得小心一点。
知夏见爸爸在洗衣服,调皮地跳起来,趴在爸爸结实宽阔的后背上,软软糯糯地叫了他一声。
“爸爸……”
周越心都化了,还是小闺女会撒娇。
他又看了看儿子,儿子跑累了,正被许溪抱在怀里擦汗。
他对此刻很满足,趁着这次来京市,或许他可以跟领导提一提他的想法。
……
画了两天,许溪终于把陈教授儿子的画完成了。
当她把画拿给陈教授时,陈教授有些绷不住情绪,眼眶都湿润了。
陈教授双手颤抖地接过画像。
画像上是个十九岁左右的青年,他的眉眼有些熟悉,像她,但他的脸部轮廓和嘴唇,却又跟她爱人有几分相似。
几乎是一眼,她就认定这是她走丢的儿子。
陈教授眼神留恋看着画像,擦了擦湿润的眼角,才跟许溪道:“谢谢你,让我看到我儿子长大的样子。”
许溪抿抿唇,提议道:“陈教授,你可以试试找报社登报试试,报纸行比较广,全国各地都能看到,这样找人也方便。”
万一陈教授儿子还活着,看到报纸,自然就会来京市认亲。
许溪的话提醒了陈教授,这或许是个好办法。
陈教授充满希冀:“好,我去试试。”
从办公室出来,许溪正想回教室,就被一个男领导叫住了。
“许同学,我那儿有一幅外国寄过来的画,你要不要来跟我一起鉴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