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溪和郭爱兰跟着铁蛋跑出去。
到那儿一看。
知夏脸上委屈巴巴地挂着小珍珠,知珩拽住一个小男孩,让他给妹妹道歉,来财还咬住人家的裤腿,把小男孩吓得哇哇大哭。
但凡换了不知情的人过来,都分不清是谁在欺负谁。
许溪把小闺女抱起来,擦擦她脸上的泪珠,轻哄:“生什么事了?跟妈妈说说。”
知夏双手抱住妈妈脖子,抽泣着道:“有个哥哥把我的头花抢了……”
那可是妈妈特意带她去百货大楼买的尼龙纱蝴蝶结头花,可珍贵了。
知珩也跟妈妈告状道:“妈妈,就是他欺负妹妹!”
头花他已经抢回来了,但这个人把妹妹惹哭了,身为妹控的他还想把二虎给教训一顿。
“来财,松口。”
许溪让来财先把人松开,小男孩脚下那块儿地都湿了,估计是被吓尿了。
来财的威慑力果然不容小觑。
“你叫二虎是吧?你为什么要抢我女儿的头花?”
许溪语气尽量放轻了,但这小男孩似乎不愿意搭理她。
二虎觉得丢脸极了,他怎么就被一只狗给吓尿了,他不服气地瞪了一眼知珩知夏,趁着来财松口的间隙,快步跑了出去。
许溪:“……”
来财紧跟在他身后,又把他吓得哇哇大哭。
二虎快跑回家,来财进不去,对着门口汪了几分,见他不出来,只能气愤地跑回来。
郭爱兰道:“那小孩是刘连长家的,许妹子你回去跟小周好好说说。”
“好。”许溪点头应道。
周越处理完军务,从办公室出来找媳妇儿孩子,才知道自己闺女被欺负了。
“谁家小子?敢欺负我闺女。”
他现在很生气。
被他和媳妇儿捧在手里的闺女,他自己都舍不得重说一句,居然被人欺负了。
许溪道:“听郭嫂子说,那孩子是刘连长的儿子,叫二虎。”
她想不通,一个小男孩抢姑娘家的头花干啥?
知珩把抢回来的头花给妹妹重新戴上。
知夏软软糯糯地说了句:“谢谢哥哥。”
多亏了哥哥帮她把头花抢回来,她哥哥是全世界最好的。
周越薄唇紧抿,脸色沉郁地找人算账去了。
刘连长下训回到家,才知道家属院里生的事。
他气得骂道:“儿子!你知道那小姑娘是谁吗?人家是周团长闺女!你还抢她头花,你这是想要害死你爹!”
二虎一脸不服气,他看到知夏被打扮得跟个小公主似的,穿着漂亮小裙子,小红皮鞋,头上还戴着好看的头花。
而他妹妹啥都没有,他就想着把头花抢回来给妹妹戴戴。
至于这么小气吗?
他还被知珩和来财吓尿了呢,他爹怎么不去找他们算账?
刘连长头疼扶额,正想多骂他几句,周越就找来了。
“周团长……”
刘连长看到周越出现在自家门口,心里咯噔了下,腿都有点软了。
还没等周越开口,他就对着二虎踹了一脚。
“二虎!还不快给周团长道歉!”
二虎对上周越那如鹰般冷冽的眼神,吓得赶紧低下头。
“对……对不起。”
周越脸色沉沉,他不能揍小孩,但他能找孩子他爹算账。
“刘志辉,下午来我团里跟着训练。”
刘连长后背都凉了,但他不能拒绝,只能咬着牙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