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话说:
提裤子不认账的渣猪。
第27章许给我爱人的
“什么……东西?”
陈在在顶着一脸狼狈的咬痕勒痕,傻乎乎地愣在那里,半张着嘴巴,眼睛瞪得比玻璃珠还圆。
哥哥说的每个字他都听得懂,可连在一起后却怎么都不明白。
告白、求爱、拜堂成亲、翻脸不认人。
这些都是他做的?
他到底是喝醉了还是精神失常了?
怎么敢对哥哥做这种事的?怎么……舍得……对哥哥做这种事的……?
“不管你们想说什么都别在这说,人多口杂。”安小满拿着张房卡过来,“二楼拐角第一间,进去爱干嘛干嘛。”
隋妄绷了绷齿关,一把拉过陈在在大步上楼。
安小满也跟进房间,不比陈在在镇定多少,手忙脚乱地给他俩倒了杯喝的。
隋妄看到他给陈在在倒的是什么,“别给他喝酒了,真嫌我命长是不是?”
安小满这才看到自己倒的不是葡萄汁而是干红,“哦哦哦!倒错了!”
隋妄瞪他一眼,转身往外走。
衣摆突然被扯住,他回头就见弟弟耷拉着个脑瓜,固执地揪着他。
“哥……”
软绵又细小的哭腔,就像猫咪犯错后轻轻叼住主人的裤脚。
隋妄:“我不走。”
他出去一趟再回来,手里拿着一只保温杯和一管药膏。
保温杯打开,里面是冰凉的黑糖啵啵,放在车上想等接弟弟回家时带给他喝。
陈在在被浓郁的甜香熏得眼眶烫,好似有烧融的岩浆从里面流出来。
流经他的脸颊滴到哥哥手上,十指连心灼烧着隋妄的心脏。
隋妄还是像以前那样喂弟弟喝水。
一手拿杯子,一手在嘴下接着。
其实不管有没有那晚的事,他们之间的关系都不正常。
没有哪个哥哥会这样喂弟弟喝水,更没有哪个哥哥会连弟弟漏嘴的水都毫不介意地用手接。
陈在在喝了两口,伸出舌尖抵住杯沿。
隋妄知道这是喝好了的意思,收起杯子,用指腹揩过他的唇,拧开药膏,给他涂脸上的勒痕。
面具压出来的两道红痕,不深不浅地印在眼睛底下。
冰凉的药膏带着淡淡的中药味,顺着勒痕轻柔地点涂过去。
小时候哥哥就这样给他涂手上的冻疮,长大后哥哥还是这样给他涂他不小心弄出来的各种伤口。
“汪汪呀。”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