轮胎与地面摩擦出尖锐的声响,周敬深的手死死攥着方向盘。
导航显示还有十五公里,仪表盘上的时速表也已经逼近极限。
山路上的碎石不断撞击底盘,他却连减速的念头都没有。
突然一声巨响,越野车重重撞上右侧山坡。
安全气囊瞬间弹出,周敬深的额头擦过挡风玻璃,鲜血顺着眉骨流进眼睛。
他扯下领带简单按住伤口,重新发动了车子。
当别墅的轮廓终于出现在视线中时,周敬深几乎是踹开了车门。
沾着血的鞋子在大理石地面上留下凌乱的脚印,他三步并作两步冲上楼梯,打开沈乐宁房间的门。
她果然没过来住,整个房间还是之前的样子。
就连东西都没有搬过来的任何迹象。
房间里寂静得可怕。
“人呢?”
周敬深揪住管家的衣领,声音沙哑得可怕。
管家看着他满脸是血的样子吓了一大跳。
“顾总,你怎么来了?您也不提前说一声。”
“我问人呢?”
“沈小姐临走前特意叮嘱,不让我打扰您处理集团事务……”
他的心里闪过一丝怀疑。
依据他的了解,沈乐宁是不会说出这样的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