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的天色暗了下来,大堂内点了几根烛火。
后厨已经把菜端了上来,两桌子的人坐在一起聊得火热朝天。
可能是真的放松下来,几个新人开始说自己游戏外的生活,讲这几天的担惊害怕,畅想以后的美好日子。
楚樾和沈玉璧坐在另一边沉默不语。
沈玉璧不好酒,只喝了一口就没再喝。
“无论是口感还是味道,都比你家里那瓶差远了。”沈玉璧道。
楚樾听了他这话,脸上一阵扭曲,好半天才把冲上来的火气压了下去。
他面无表情抬碗往嘴里灌了一口,“我就觉得挺好的。”
“喝傻了?”沈玉璧抬眼,“那瓶酒……”
楚樾:“毕竟我又没有尝过那瓶酒是个什么滋味。”
沈玉璧:“……”
听出他话里的意思,沈玉璧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行了,不就是一瓶酒,之后我赔给你就是了。”
“是吗?你最好有。”
沈玉璧手托着腮,另一手在桌面上敲打:“当然有,比你那酒年份儿长的也有。”
姜酒就是开酒馆儿的,她在噩梦交易中心待了那么长时间,店里上了年份的酒多的是。
只不过没有楚樾家里那种洋酒罢了。
不过……
想买的话应该也能买到。
烛光下,沈玉璧那本就好看的长相染上一层朦胧的颜色,楚樾只看了一眼就垂下眼睛。
谁知道他说的是真是假。
酒过三巡,大家牛皮也吹过了,饭也吃过了。
基本上每个人都歪歪扭扭斜在桌子上。
关斗金明显已经喝迷糊了,他满脸酡红,一手抓着酒碗,一手拉着店小二的手,嘴里嘟嘟囔囔的,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弟弟,弟弟,我跟你讲,我以前真的可厉害了。”
“我以前真的,级厉害。”
“别人都夸我厉害。”
店小二听着他翻来覆去的话,神智都有些迷糊了,嘴上还是敷衍道。
“大哥肯定厉害,大哥这么有钱,肯定是有才又会行商。”
关斗金:“对对,我就是这么厉害。”
他拉着店小二,抬起手中的碗就往少年嘴里灌:“来,喝,喝,接着喝。”
店小二架不住他的热情,被他一碗接着一碗往下灌。
下一碗他还没来得及拒绝,就感觉关斗金抓他手的力道紧了紧,然后只觉得手腕上一凉,一个东西被套在了他的手腕之上。
那东西先是带着冰凉的寒意,紧接着变化为炽热的灼痛。
“什么东西?!”
他的神智瞬间清醒,推开关斗金递过来的酒碗,猛然甩开胳膊低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