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酒并没有把当时的情况细细道来,但她的话已经差不多说清楚了当时所之事。
与楚樾推测的差不多。
生死关头嘛,人的求生本能作祟,就算情侣之中的一位丢下对方独自逃跑,事后说起来也勉勉强强能算情有可原。
但是在逃跑时,或者在遇到危险时把另一人推向危险,这种情况就没得讲了,那是纯坏。
楚樾咬着菜,心想姜酒的担心恐怕是多余。
那名叫陈冬然的女生可不是关斗金招惹过来的,而是对方找上门,他只听关斗金说了一句,可语气满是不耐烦,估计对对方也挺不待见。
想到这里,他低头,目光落在沈玉璧腿上,也不知道当时具体生了什么,这两个副本接触下来,沈玉璧的腿似乎没什么问题。
姜酒缓缓叹了口气,语气满是惆怅:“姐姐是真的怕你犯傻。”
此时此刻,除了正在偷偷打量沈玉璧大腿的楚樾,剩下两人都停下了手上动作。
沈玉璧皱眉看向姜酒,只觉得那种奇怪的感觉又回来了。
而关斗金则微微张着嘴巴,他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姜姐,你在,说什么?”
什么叫别再对着她留念想了?他早就对那女人不抱希望了好吗?
什么叫沈玉璧当时为了救他,差点废了一条腿,如果他没记错,不就是一点擦伤?
什么叫怕他犯傻?她不是知道自己对陈冬然的态度吗?
这到底什么和什么?他只是出门和陈冬然见了一面,怎么说的好像他马上要跟陈冬然跑了一样。
姜酒又叹了口气,面上的笑多了几分苦涩和无奈。
“我没说什么,知道你不爱听,好了,也不说这晦气事,吃饭吧。”
说着她拿公筷从锅里捞出几片肉放进关斗金碗里,满眼体贴:“吃吧,别再想那些糟心事。”
关斗金看着碗中的肉片,心中惊悚,夹起一片肉送进嘴中,暗暗思忖姜酒这是在什么疯。
另一旁沈玉璧好笑地看她变脸,突然就明白了她的心思,嘴上出一声嗤笑:“姜姐体贴。”
姜酒感叹:“我比你们虚长几岁,这些年来我们三人相依为命,自然要对你们多关心一些。”
沈玉璧低头不语。
关斗金:“……”
什么鬼?这女人今天被什么玩意儿附身了吧?咋这么不正常?
不过刚才被那两三筷子肉俘虏,他低头安静吃东西,自知不拆穿她比较好。
楚樾并没有察觉到此时三人之间的暗波流动,闻言,眼睛亮了起来,“这样说,姜姐是看着小玉长大的?”
姜酒点头:“那是自然。”
“叫我……”沈玉璧本来感觉那声小玉有些突兀,可话说到一半,又不得不住嘴。
他这个名字实在尴尬。
关斗金和姜酒向来“沈玉璧,沈玉璧”地叫,陌生的人也这样叫。
稍一思考之下,似乎没有另外一个称呼可以听。
楚樾看向他,“以前我都是这样叫你的。”
沈玉璧面无表情低头:“你随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