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下没有人出声,张彪呼吸放缓,他的位置靠后,根本不清楚前面生了什么。
也不敢出声问,怕惊动了旁边座位上的东西。
这种情况大概持续了两分钟。
心脏在胸腔里跳动的声音异常明显,这一百二十秒被无限拉长。
“扑通。”
前一排本来在位置上坐得好好的人,身子一歪倒在地上,胳膊无意识地挥动,嘴里嘟嘟囔囔说着什么。
他身后坐着的男人手悬在半空。
“这……这是怎么回事?”那男人身子往后仰了仰,他只是推了那男人一下,想问问他生了什么,谁知道他能突然倒下去。
张彪视线从那人身上穿过,落到他面前的酒碗上,“酒里有毒!”
他说着,站起身。
不用想,这肯定是那些女人搞的鬼,就没有一天安分的,应该让人盯着她们。
然而脚还没迈出去大脑传来一阵眩晕,胃里翻江倒海,一低头便吐了个昏天暗地。
剩下的男人同样意识到了事情不对,想要离开,可和张彪的状况一样。
他们这边动静不小,前面的人没有任何反应。
只有他们还清醒着。
……
逐渐听不到外面唱戏声音,也不见任何喧哗。
楚樾开门走了出去。
他这个计划根本说不上高明,只是凭借刘袖儿误会的身份让这些人多了点勇气。
手中握着赵软淑递过来的一颗味道刺鼻的丸子,楚樾缓步走到前台。
台子上的戏班子趴在地上东倒西歪,坐在蜡烛边上的张全和赵岚脑袋垂着一动不动。
沈玉璧维持着之前的姿势垂着头,明显也吸入了毒烟。
“小白——”
这里唯一还有些动静的就是后面两排的男人。
楚樾抬头看向张彪,只和他的视线对了一秒便移开目光。
张彪顿时明白了,他媳妇也参与了这次的事件。
“你别犯傻。”他声音沙哑,清晰传入了楚樾耳中。
会死人的。
张彪看着前面的人。
被抓住会被村子里的人打死。
逃出去会被村外的野狼撕咬。
这些女人不知道,那些野狼不是莫名聚在那里的,村子有人不定时拿生肉饲养他们。
贸然出去会被攻击,会被咬死。
会死人的。
他张了张嘴还想说话,胃里翻江倒海的感觉又涌了上来,他低着头不断干呕,紧接着是一阵剧烈的咳嗽。
不仅是他,还有其他人现了楚樾,他踉跄着往这边走。
结果“砰”的一声,被一个闷棍干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