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茜蕊凑过来,红着眼眶却笑着说:“皇兄你不知道,凌谷主可有趣了,每次来都给皇祖母讲玲珑姐姐小时候的事儿,把皇祖母逗得直乐。”
太后笑着瞪她一眼:“就你话多。”
殿里的气氛松快了些。
孟锦柔拉着杨依泽的手,上下打量,眼眶又红了。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太后忽然想起什么,拉着杨依泽的手紧了紧。
“泽儿,你和玲珑丫头的婚事,可不能再拖了。”
杨依泽微微一怔。
太后看着他,眼眶又红了,声音哽:
“五年前,你们刚去北燕,你母后就着手准备你们的婚礼了。喜服、聘礼、宴席单子……什么都备好了,就等着你们回来。”
孟锦柔在旁边点头,拿着帕子擦眼泪。
“内务府拟的吉日单子,到现在还压在哀家枕头底下。”太后拍了拍他的手,“可你们这一走,就是五年……”
她说着说着,声音就哽住了。
杨茜蕊赶紧凑过去,挽着太后的胳膊,笑着安慰道:
“皇祖母,您就别难过了嘛。现在皇兄和玲珑姐姐这不是好好的回来了嘛!您该高兴才是!”
太后被她逗笑了,拿手指点了点她的额头。
“就你会说话。”
杨依泽看着她们,忽然弯了弯唇角。
“皇祖母。”
太后看向他。
杨依泽轻声道:“当初孙儿答应您,一定会把玲珑全须全尾地带回来。”
他顿了顿。
“您看,孙儿没有失言吧。”
太后愣了一瞬,然后笑着拍了他一下。
“你这臭小子,还记得呢!”
殿里的人都笑了。
笑着笑着,太后又红了眼眶,却不再哭了。
她拉着杨依泽的手,轻轻拍了拍。
“好,好……回来就好。”
……
翌日,天刚亮,丞相府的门就被敲响了。
门房夜小顺打着哈欠打开门,就看见两道人影站在外头。
林晚照一身红衣,苏光瑶一袭白衣,眼眶都红红的。
“玲珑起了吗?”
夜小顺连忙侧身:“二位小姐快请进,小的这就带您们去玲珑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