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半夜的,一片森林里,即使燃着火把,很多人坐一起,看见这诡异一幕,仍然让人背后发凉。
当然,其他人只是震惊,秦扶清后背直冒冷汗。
他冒冷汗,是因为自己过往积攒的经验不靠谱了,他看见了无法用既有知识解释的新鲜景象。
怎么做到的?瓶子下面有人?不?这就是一块土地。瓶子里面有人?就连三岁幼儿也无法钻进口如此小的瓶子吧。
秦扶清脑中思绪纷杂,后面让他震惊的还有,僧子出来的越来越多,越来越高,被玄鹤道长挽在手中,当着众人吹一口气,重新塞回瓶子里,然后再吹笛子,等那麻绳出来后,麻绳的质地明显变得坚硬,竟如钢筋一样,直直立起。
“升!升!升!”玄鹤道长跺着脚,连做三次法,那麻绳伸出两米多高,如同一棵小树,伫立在山林里。
众人只有惊叹,江蒙见过一次,可还是震惊无比。
秦扶清就更不用说了,他还是没想明白这到底怎么做到到的。
玄鹤道长心满意足地收了瓶子和麻绳,重回到高台之上。
寨主出声赞道:“不愧是玄鹤道长,这一手上天阶的功夫,真是百看不厌。”
“不好了!出事了!快来人救救我爷!”
匪窝求生(二)
“救救我爷!”一道熟悉的身影冲进人群,慌乱地向四周众人求救。
秦扶清认出来,是陈老汉的孙儿铜锤,他正想上前询问怎么回事,玄鹤道长就从木台上飞奔下来,行动飘逸,犹如野鹤蓬飞,道袍在身后拉出一道长痕。
“孩子,孩子!”他跑到铜锤身前,用力地抓住铜锤的肩膀,让他冷静下来,“你爷爷在哪?怎么了?说出来我才能帮到他。”
铜锤喘着粗气道:“我爷去找家里走丢的羊,不小心脚滑,掉山坡下面了,不知道伤着哪,他现在抓着树根,就等人救命呢!”
桑森起身,走到玄鹤道长身前:“二当家的,这件事就由我来处理吧,毕竟人是我带来的。”
玄鹤道长忧心不已,松开铜锤,“那你快些去救人,还来得及,放心吧,孩子。”
铜锤到底只是个九岁的孩子,不过短短两日功夫,先是没了爹,又上山做了踢飞,爷爷如今受伤,他心力憔悴,被玄鹤道长这样当孩子似的哄着,捂脸哭了起来。
桑森带了几个手下,由铜锤带路,很快就把摔到山坡下的陈老汉给抬了回来。
看见陈老汉躺在担架上,身下都是血,裸露在外的皮肤被划了好多伤痕,看起来只有进气,没有出气,情况危急的很。
铜锤趴在爷爷身上,哭的死去活来,和陈老汉同村之人,见此情形心里也都不好受,到底是个活生生的命,这要是在村里,还能跑去找个大夫,可在这山里头,哪来的救命大夫?
“陈老头怕是活不成了!”
“真是命苦!”
此时,玄鹤道长脸上浮现出得意的神色,他张开双手,好像掌控此处气场的王者:“安静!安静!谁说陈老汉活不下来的?只要是吃了我的春风化雨丹,别说还剩下一口气,就是让死人复生,也并非没有可能!”